“……”她看着还搭在她脉门上的手指,真想一刀戳过去。
“恭喜你了!”当四下俱静,他忽然开口,把苏弥生生吓了一跳。
“恭喜啥?”怎么听着像大事不妙?
“也恭喜你。”他走了两步到殷封旁边一拍他的肩膀,“必须恭喜。”
“难道她……”殷封心裏升起一种可能,莫不是怀孕了?
苏弥的心忐忑不安的跳动着。
“她除了有点上火一切正常!”他笑瞇瞇的说。
某女差点扶不稳要跌在地上。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殷封气得都没话好说了,怎么他的朋友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身体一切安好还不值得恭喜?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你以为电视演的那些你老婆怀孕不知道然后忽然被我这么一号脉就诊断出来吧?电视看多了吧兄弟。”他略带鄙夷的摇摇头,“煲些莲子粥,吃些清淡的就好了。”
“江修文你滚回你的d市去。”殷封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说。”
江修文调笑的捏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我明白’的模样,可苏弥一听他的名字,顿时来了精神,兴奋的抓着他的双手,仿佛看见亲人般兴奋激动,“江修文?”
两男人都有些惊异于她的反应,殷封看着交握的两双手快要瞪出火来,然而苏弥犹不自知,“您可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容嬷嬷?啊,不对,您可还记得温姑娘?”
饶是江修文这脑子也有点跟不上苏弥跳脱的反应了,“哪个温姑娘?在我手上栽过的温姑娘没十个也有八个,你该不是会来寻仇的吧?”
“我说的是温迭呀!”
“啊!”江修文有几秒的恍惚,脑子裏闪过一双妩媚的凤眸,似乎还能听见她毫不掩饰的夸张的大笑,“记得,都好久不见了,她还好吗?”
“当年真的感谢你。她很好,怀了快三个月了。”她早从温迭口中听说过他,可是却一直都没见过,却不想这么巧,会在这裏碰到。
“三个月了啊……”他神色似有些落寞,不过只那么两秒又恢覆了先前吊儿郎当的模样,“过得好那就好,不过你也不必跟她说见过我了。”
苏弥见他这般惆怅的表情,惋惜的拍拍他的肩膀,就像好兄弟一样,“别太伤心,我理解的,梦中情人将为人母,搁我换你也得惆怅。唉,你什么都不用说,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理解,我真的理解。该出手就出手,只恨当初没下手。”
“兄弟,你老婆一向这么自来熟的么?”江修文无语凝噎。
“失礼了,你先走吧,下次把佟臻叫出来我们再出去喝一杯。”他微一扶额,稍一使力掰开她的手,把她推到身后,无奈的点点他的额头,可眼裏满满的都是宠溺。
那样温柔的眼神,任谁都要沦陷的吧。
“能不能不这样看我。”苏弥咕哝着,有些无辜。
虽然不想看人家夫妻两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可是快走到门口的江修文还是忍不住回头,当然,也听到了苏弥煞风景的一句话。
“我,总是很想笑,你的脸……”真的很像马蜂窝知道么?
“噗”江修文差点憋不住,他死死的捂着嘴巴猫着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到离殷封家颇有些距离才放声大笑出来。
听着那若有若无的笑声,殷封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知错了,我也不知道你对狗毛过敏的啊。梁辰也说你会喜欢的……”苏弥拉扯着他的衣角,语气怪可怜的。这是她渐渐摸索出来的门道,对他装可怜或者撒撒娇说几句好听的,他很快就会没了脾气。
“一天到晚都梁辰梁辰的。”某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心底暗暗记下了这一笔。
苏弥仿佛闻到浓浓的酸味,偷笑了几声,“吃醋了?”手上却是主动牵着他的,五指强硬的撑开他的手掌,穿着他手指的缝隙而过,十指交合。
某人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以后记着了,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收。”
“他也不是陌生人呀。”故意把脸凑近,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别扭的表情,这人,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殷封撇过头不理会。
“殷封哥哥,好哥哥。”
把头撇过另一侧,继续不理会。
“别看。”某人的耳根子开始微微发红。
“哎,我老公连过敏都那么帅,来,亲一个。”
她伸手把他的脸摆正,踮起脚尖吧唧的在他唇角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