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做好准备,秘密的把温迭偷偷送走,而温迭的消息和行踪,一概掩去,只有她和相夏知道。临别的一刻,温迭什么也没说,只是感激的拥抱了她一下,对未能参加她的婚礼表示遗憾。
从不曾分别过如此远的两人,不禁也是红了眼眶,相夏也是史无前例的一直保持着沈默。
“你说我以后没人要咋办?”
“千万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现在可正是风华正茂,妖行天下的好时光,你丫就是那赤色要塞二副,好男人是会出现的!再不济,还有他呢!”苏弥一拍相夏的胸膛就胡话张口就来。
“哈哈,小夏子这根正苗红的祖国栋梁我就不祸害了。”前半句她笑着对苏弥说,后半句就是对着相夏了,“好好看着她,我走了,就送到这儿吧。”
她没有半分犹豫的就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一步步往裏走,只是高举着右手挥了挥,似乎在对谁做道别。
看着温迭那削瘦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苏弥吸了吸鼻子,总觉得很心酸。
“走吧。”相夏喉头也有些哽咽,说话时带了点鼻音。
他比她还要先转过身,可这一刻,看着他的背影,苏弥不知道为什么,无端生出一股孤寂萧索的味道来。
机场后方不知道是谁出来,引起大批的记者前去围观,人头攒动,‘咔擦咔擦’的拍照声不断,刚快步赶上相夏的苏弥好奇回头,奈何人潮太过汹涌,那名被围观者连根毛都看不见。
“哪国的明星要来啊?这么大派头。”她咂咂嘴,有些惊讶。
“你不知道?”相夏显然比她更惊讶,“你都掉坑裏去了吧?那是你爸!”
苏弥的嘴巴张大得快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我都差点忘了。”
“白痴!”相夏真为她捉急。
“走走走,赶紧回家。”苏弥忙不迭的开溜,要被记者看到她也在,肯定又一堆话要问了。
回到家打开电视,果真看到新闻直播,省委书记下市巡查,当然受别人关註了。看到爸爸英姿飒爽,苏弥万分感慨。省委书记是她爸,不亚于对别人说她爸是李刚啊……
“什么时候对时事这么有兴趣了?”
殷封冷飕飕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直把正在神游太空的苏弥吓得跳了起来。她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努力装出恶狠狠的样子,“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
“我一直以为你是猪。”殷封一点都不吃那套。
“敢情你每天晚上都人□?”
没想到她这么奔放,殷封倒是说不出话,脑子飞速的转了一圈,“你脑子都装的什么东西,不许再看那些什么bl漫画和gv了。”
“你怎么知道!”苏弥抽了一口气,随即一脸坏笑,“该不会你也偷看过bl漫吧?”
“把我掰弯了就很有趣?”
“是很有趣的,不过还是不太好,你弯了我怎么办?”
殷封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那也是,除了我,都没人敢要你了。你看你,吃得比猪多,起得比猪晚,动得比猪少,你说,你哪一样比得过猪。”
“这么委屈你,我找别人接收我好了。”在他底线范围内忤逆他,已经成为苏弥的乐趣之一,佯装拭泪就要夺门而出。
“回来。”他手一伸,拉着她的手腕就往怀裏带,勾了勾她的鼻子,眼带宠溺,“傻瓜,不逗你了,来看看。”
顺着殷封视线方向看去,苏弥才发现桌上放着一副精美的翡翠麻将,仅看色泽便知质量上乘。
“你今天出去就是拿这东西?”她还以为,以为他去找佟臻咧,难道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嗯,你那天不是说他喜欢?”他朝电视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苏弥看了一眼电视中正经严肃的某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气。
第二天,苏弥终于带着殷封回家了。
给他们开门的是苏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彼时他正抱着那只拉布拉多犬,揉着它的脑袋贱贱的笑着:“梅超风,看,咱乐子来了。”
‘梅超风’脖子以上的毛都被强硬的竖起,并以发胶发蜡定型,俨然一朵向日葵。
听见这拉风的名字和那狗惊人的造型,苏弥忍不住嘴角一抽,她侧头向殷封看去,发现他也是一样的表情。
很好,夫妻同心。
“你什么时候与狗为伍了。”苏弥不痛不痒的回他一句。
“狗儿说它被伙伴抛弃了。”他眼角的余光瞄到在廊道外张望的大哥,登时找到组织一般,幸灾乐祸的瞧她一眼没给她回嘴的机会就一扭一扭的滚了过去。
殷封若有所思,问苏弥:“你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