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苏弥不满的叫喊。
“别小气嘛。”他也干脆坐到了地上,双手环着她的腰把头靠着她的肩膀,“我后来都牺牲了色相去把你解救出来了。”
“我不管,你给我走开。”
“老婆~”他的双手开始乱摸。
“别动手动脚的。”可她越说他就越摸。
“你上次不是说好久没活动手脚都难活动开?我给你办了一张南苑的vip卡,有空就去练练瑜伽怎么样?”他暧昧的在她耳朵上舔了舔。
“唔,南苑,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她敏感的瑟缩了一下,心裏偷乐,好吧,她当时也不过随口一说,看来他还是记着她的话吶。
“反正你现在不是澳亚ceo了,时间这么多,去勤奋点也没不错的,别一直犯懒。”他嗤嗤一笑,手上也没停下动作。
“怎么你好像特别想我去?”
“你想多了。”他在她耳边轻轻呵气,他才不会告诉她他真的很想她去。
直到她糊裏糊涂的被他抱了回床,她都没能问出什么话来。不过三个月后,当她的新婚之夜在床上被他轻易的扭成各种姿势进行成人运动时,她才恍然大悟他的动机。
这个色胚。
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的她也不过是疲惫的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年后吧?我已经问过爸妈的意见了,当然,你家人和我家人,都希望越快越好。”某人孜孜不倦的引诱。
“年后?太早了吧,准备不及的。”她心一惊,他什么时候去问的?
忽然又有些忐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癥?不对,她都婚过了。可是一想到戴上那一头白沙等待他掀开的一刻还是莫名的一阵甜蜜和心慌。
“有我呢。”
“你干嘛那么着急?”她总觉得他是在迫不及待的对外宣布他们的关系。
“相信我,你将是最美的新娘。”他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眼裏流转着淡淡的兴奋的亮光,“你觉得太早,那就你生日那天,三个月后。”
“可是……”某人还在垂死挣扎中。
“就这样吧。”一锤定音。
于是,苏弥啥都不用干,殷封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他们的婚礼了。
他心情好,笑容如沐春风,员工福利也节节升高,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笑出一朵花来。然而最不开心的就数佟臻了,最好的兄弟要结婚,他未来老婆连个影都没。
当殷封跟他说温迭怀孕了的时候,他如遭雷劈,家裏什么规条自己心裏有什么疙瘩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那一刻他只想把她找回来。
当他得知她已经离开a市之后,他四处调查她的下落,然而到现在都无迹可寻,去问殷封,他也只是可惜的摇摇头,他老婆有心不想让他查,他怎么查?
他放下脸面去找苏弥的时候,她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三个字:你活该。
他灰头土脸的离开,只盼在婚礼上,会看到她,然后,他再也不会放她离开了。
……
时间过得飞快,似乎眨眼间就过去,现在距离她的生日已经不到一周了。而那场被媒体宣传得天花乱坠的婚礼也即将到来。
饭后,苏弥不许殷封开车,只是和他一起走在街上当散步。
春天的风很温和,轻轻的吹拂在两人身上,苏弥把手□口袋,漫不经心地看前面路上的车水马龙。
“餵,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你第一眼看我的时候是什么印象呢。”有时候女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