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好吗……
“老婆,去吃饭。”殷封跑过来敲她的房门,一身都是lee,浅色牛仔衬衫和深色的牛仔裤,出色的外表和独有的气质,简直都可以去当lee的代言人了。
附近几个房客也陆续的从房间裏走出来,他们瞧见仪表堂堂的殷封在不停的敲门,还一脸无奈的换着几种语言在叫唤着‘老婆,别生气了,饿坏肚子不好’,‘老婆,唔好嬲啦’,‘honey……’,女的无不艷羡,男的只觉他可怜。
“这位兄弟,怎么回事?”有闲不住的人走上去问。
“唉,我老婆不肯出来。”殷封表情甚是可怜。
“唔……我有个办法。”那男子也是个机灵的人,不过眼镜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便满带笑意。“你先到旁边站一下……”
殷封一挑眉,退后了几步,看他怎么样会把苏弥那只蜗牛给弄出来。
只见那男子敲了敲门,语气恭敬,“您好,客房服务。您订的餐已经送到了……”
‘咔哒’一下,房门就开了。殷封笑着朝那男子竖起了大拇指,转头就看见苏弥机警的想要把门关上,他先她一步把脚卡在门缝,于是,苏弥关门失败了。
男子拍拍他的肩膀,瞄了瞄苏弥,给他过几招,“兄弟,女人嘛,很好哄的,带她出去吃点好吃的,买点可爱的东西,要再不行……”他忽然把音量降小,“给她几个热吻,什么都好!”
“谢谢你。”殷封客气的和那男子握握手,稍稍用力便顶开门进去了。
可一进门就立马换了张脸,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步步后退的苏弥,慢慢的上前靠近她,“不开门?嗯?”
“你,你耍诈!”苏弥懊恼万分,她可是真的订了餐的!早知道他躲在一旁就不开门了。
“非也非也,我很努力的在喊你出来,只不过别人看不过去,主动请缨帮我罢了。看来你老公我魅力无边。”殷封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容我去吐一下。”苏弥夸张的做了个呕吐状。
殷封也没在意,饶有兴致的在她房间裏来回走着,苏弥见装不过去,只好认命的开口,“
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你。”他想也不想便答。
“哈?”
“我在打你的主意。”殷封走到她身边,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好一个调戏的动作。
“别玩了,你殷总裁要什么没有?我还真不信你看上我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人。”苏弥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神色不满,“别动手动脚。”
殷封目光幽深,能把自己的消息瞒住的难道是个普通的人?别人能查到的也只是她愿意放出来的而已。不过也没再进一步动作,稍稍退后了一步,在桌子上倚着,“你是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上你,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其实也可以喜欢我?”
“我是不相信你喜欢我,我更宁愿相信你在门外叫我老婆是为了看我笑话!”苏弥已经头大了,“我都不想跟你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各不相干的好。”她走到门边穿上鞋子,“我出去逛逛,你自便。”
“哦。”殷封也站起了身,跟着走出门。
一路上,苏弥走到哪儿,殷封也跟到哪儿,走到西洋菜街时苏弥终于忍不住了,“天,前面就是女人街,你不是也要跟吧?”
“这叫培养感情,而且你不是叫我自便么?”殷封耸耸肩,苏弥觉得自己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从前认识你还是个面瘫,怎么现在就成了这般自恋的人又贴身的狗皮膏药呢。”苏弥喃喃自语,一路沿着西洋菜街走去花园街,在十字路口闻到熟悉的香味,鼻子抖了抖,立刻来神,蹦跶着往那方向走。
久违的鸡蛋仔啊。苏弥两眼放光,从钱包裏掏出一个十元大饼,“老板,一份鸡蛋仔,巧克力味。”
“姑娘仔等阵啊,好快就得!”老板好客的招呼,见她懂粤语,也索性不说那蹩脚的普通话了,他手上动作熟练非常,老板娘在旁边弄着煎饼,也是笑的十分灿烂。
待老板把鸡蛋仔装好给她时,忽然觉得身侧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她刚撕下一小块还没吃,那人已经就着她的手吃掉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手,横眉看去,殷封却是皱了皱眉,“这玩意儿也好吃?”
鄙视的看他一眼,苏弥决定不理他,自己吃自己的,“我要去花园街买衣服,你要跟来就随便。”
哼,你穿lee,我穿的是100元两件的tee!
赌气般,苏弥走的很快,完全不等身后的人。殷封看着满街的小贩,摆着十元三块的电子手表,a货皮包,清仓的鞋子,许多人在吆喝,闹哄哄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