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遗憾的想,看来是已经清醒了。
苏弥却想放声尖叫啊!为毛醒来的时候他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她昨天明明睡沙发的,难道,难道是她梦游了,兽性大发,把他给上了?
囧,不要啊。
苏弥心中那个悔恨,早知道不要一时心软留他在房间裏,现在,怎么收场?若无其事?搞的自己好像很水性杨花的样子……
她一直在被子裏不肯出来,不愿意面对现实,梁辰也由得他,下了床理了下衣服,对被窝裏的小蜗牛说道:“中午吃完饭便回去吧,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东西。”
梁辰见她没反应,无奈的笑笑,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一打开门,旁边的房客却也恰好开门出来了,四目对视,皆是楞了一楞。
“我先去洗个澡。”梁辰率先反应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径自回去,独留殷封还在消化他那一句‘先去洗澡’。
殷封的脸色已经可以堪比锅底了,原本打算去敲苏弥的门带她一起去吃早餐,可是现在,他只是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自己的房门,生闷气去了。
中午的一餐饭,气氛诡异至极,苏弥依旧是个青花瓷杯具,夹在神色莫名的两人中间,但就变成了梁辰意气风发,殷封意气疯发。
到罗湖之后,梁辰另外有司机接送,殷封带着苏弥去取车,临走还虎视眈眈的瞥了梁辰一眼,可梁辰视而不见,他差点气结。回a市的路上他一直一言不发,本想着要冷落苏弥一段时间,好让她自己黏上来,可谁知苏弥反而乐得轻松,对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一点要搭理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坐在后座睡得不亦乐乎……
殷封不得不考虑别的计策。
才刚刚到家,他也没待个几分钟,立刻就换了衣服到公司。先前‘休假’的一周已经积压了太多的工作,佟臻这个王牌律师,也是他公司的第二股东,被他强行扯来处理大小事务。自他去香港的第三天开始就每日准时一个电话咆哮他,他再不到公司亮一下相,估计佟臻就要暴走了。
一到公司他立刻召开了股东大会,走香港这一趟,他也不是白去的,前几日他一直在各大市场游走,留意各行各业有什么商机。自去年中央政府与香港特区政府签署的《〈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补充协议八》以来,货物贸易原产地标准和香港服务提供者的定义及相关规定都被放宽了不少,也增强了内地和香港在贸易投资便利化领域的合作。
“香港与内地经贸关系已经从贸易依存型转为投资主导型了,相对于内地,香港也拥有品牌优势,我们不妨从这些方面下手,借鉴经验,而服务业更要重视,明天开始计划对业内人员增加培训课程,人事部去负责。期货交易和贵金属交易也可以扩大,增加投资额,财政部把年度计划表尽快搞定。必要的话,香港也将会是我们的转口贸易基地,作为国际航运中心,香港能降低物流成本,加上金融、会计、法律等专业服务,我们参与海外企业并购时会更加有利,和各大银行打好关系,尤其是汇丰、渣打和花旗……”
殷封快速浏览着他们递交上来的市场调查报告,再加上自己的探知,大致总结了下公司还能拓展的业务已经改善的地方,一条一条罗列出来,秘书在一旁快速的记着,下面有人提出一些方案,殷封也觉得可行,大家讚赏。业务部人员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整个会议的气氛很浓厚,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散会的时候佟臻拉着殷封到办公室,一拍他的胸膛,贼眉鼠眼的笑着,“兄弟,不错啊,我还以为你就是去泡妞的……”
“你以为我是你?”劳碌了一整日,殷封也觉得十分疲惫,背靠在椅子上也懒得坐直,“怎么样,佟大先生是马到功成还是马有失蹄了?”
佟臻却是没有应他。殷封诧异的盯着这个渐渐神游又笑的一副傻样的佟臻,一种想法从脑子裏窜了出来,“你……跟她好上了?”
“什么好上不好上,咱就是革命战线的朋友!”佟臻一拍桌子嚷嚷道,但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被殷封赤果果的鄙夷了一番。他立马开始解释,“这你不知道,原来那妞是开律师事务所的,跟你女人还是铁桿到不行的关系。虽然那温迭那女人利用苏弥接近我,不过说实在的,这妞,够辣!”
佟臻笑的春心荡漾的,殷封抽了一下嘴角,从衣袋裏拿出手机就悄悄的拍了他一张玉照,以作纪念。
“回神了,别发春,冬天都来了。跟你商量个事。”他没好气的悄悄办公桌,“本来打算缺席恒裕集团举办的酒会,还是去一去吧。”
佟臻还兀自笑着,一听这话,还真回神了,“怎么,你在打什么主意?”
殷封双手交合,眼神渺远,抿了抿唇,默默的在盘算着什么,眼裏一道精光闪过,“带她亮亮相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