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活的抽象的很,抽象的很吶……
“我不喝。”一把塞回殷封的手裏,她颇有志气的昂首挺胸。
“喝!”殷封方圆一米内的温度急剧下降,这女人敢忤逆他还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他?不耐烦了是吧?
浑身一凛,苏弥怯生生的拿过那盒差点被他捏爆了的特仑苏,嘴裏开始叨念着什么,“其实刚开始让我喝蒙牛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让我喝我就喝,至少你应该让我试一下,我不想你拍我喝蒙牛的时候加了很多特技,说我喝的有多厉害,把头皮都喝掉了,出来之后家长一定会骂我,根本没有这么厉害的效果,证明上面那个是假的……”
殷封脸上冒了三条黑线,让你喝个牛奶,不用这般视死如归吧?
作者有话要说:要放假了,木有带电脑回家,存稿不多,所以我隔日的更。嘤嘤~~~支持的撒个花留个评吧。_
3、无意冒犯
饭后殷封随便指了一间房给她,然后自己就进卧室休息去了,丝毫不管外面那人的死活。苏弥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一进房,她又打了个激灵。总感觉自己进了太平间,墻是黑的,床是黑的,被子是黑的,衣柜,也是黑的。敢情这殷兄喜欢黑白无常?罢罢罢,将就下吧。
终于解决了温饱问题,洗完澡,苏弥就瘫倒在床上,盯着黑黑的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忽然间,一阵给人感觉很阴森森的铃声响起,苏弥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嘎嘎嘎嘎嘎嘎嘎……”不错,这铃声正是苏弥的手机铃声,咒怨裏面的一个片段。
每每都被这铃声吓个猝不及防,但苏弥还是死活不肯换,门是虚掩着的,所以声音也传到了对面房殷封的耳裏。
“嘎嘎嘎嘎嘎嘎嘎……”殷封打了个冷颤,什么声音?环顾四周,只有白色的窗帘飘啊飘……
忽的想起今天是8月31号,站在原地,沈默了三秒,殷封决定去把窗关上。然后三两下脱掉衣服,去洗澡。
苏弥接起了电话,忽然来了点恶作剧的心思,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捏着嗓子讲着一口流利的粤语,“餵,我系小红啊,衰鬼,咁耐都唔搵我噶……”
“我去你大老爷个小红啊!”对面狂妄的巨吼生生让苏弥把电话抛到了床上,摸了摸感觉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郁结了。
爬到床上,为免耳膜再次受创,她还是决定开扬声器,这样讲比较保险。“干嘛啦干嘛啦?地震还是火灾啊?有人抢劫你吗?快快快,在哪儿,告诉我!我也去蒙面抢一个!”
“白痴!”洪亮的女声,听起来中气十足。“你大老爷的去哪儿了打你十几个电话都不接。”
“哦!我电话不知道怎么的调成了静音了,没看到。”苏弥恍然大悟,难怪今天没感觉到电话有过动静,原来如此。“怎么啦?”
“也没多大的事儿,今儿姐姐看见了林佑晨那丫的牵着一女人到处溜,想着那厮不是你男朋友吗?就给你打电话了,你楞是不接。不过你放心,我帮你教训他一顿了,哦呵呵呵……”
奸诈的笑声震耳欲聋,对面房间在洗澡的某人狐疑的看了看四周,莫名的觉得空气发寒。
“温迭姐姐,你把他……怎么了?”苏弥划着十字,心裏默念着:林佑晨林佑晨,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别找我啊……
“也没怎么,我就直接上去甩了他一巴掌说他狠心抛妻弃子啊,我肚子裏的孩子还没出生呢这么快就去勾搭女人啊巴拉巴拉的,说完我就再甩了一巴掌然后扭头跑了。”温迭说的很淡定,一股超然于世的感觉。
苏弥歪头想象了一下一向要面子的林佑晨,被温迭一巴掌甩乱了头发,迷茫而不知所措,不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忽然想到在跟林佑晨告别之后,她就结婚了,于是还是觉得要向闺蜜报备一下,“对了,小温温啊……”
“不要叫我小温温!”
“哦,好吧,小迭迭啊……”
“更不要叫我小迭迭!我不是你爹!!!”咆哮了咆哮了。
“唉,称呼什么的随便啦,我今天结婚啦。”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说着我今天吃饭碗裏有一条虫子一般。
“如果我叫你小咪咪你看看怎么样!”温迭没好气的说道,顿了顿,又接下去说,“结婚?对方怎么样?身高多少三围多少身家多少?”
“哦,看着还顺眼吧,挺有钱的,不过其他我也不知道了。”她如实回答,的确,除了名字,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