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我也知道他不好惹。总之,就这样了,我去收拾几件衣服。”
咻的一声又不见了人,苏华无奈的扶着额,对这个妹妹十分没有办法,于是又低头处理公务去了。
回到自己房裏,打开私人衣帽间,收拾了几件还是新的连标牌也没拆下来的衣服和几双高跟鞋和松糕凉鞋,装进袋子裏就走。急匆匆的跑下楼,兰姨刚好也将热腾腾的食物拿出来了。
“小姐啊,给你装了碗稀饭,这裏还有些煎蛋啊什么的,也给你弄些吧?”
苏弥歪头想了想,他好像说不要鸡蛋。“算了,这样就够了,我走了啊……”
端着殷封的早餐就走,赶回他的家,也过了大半个小时了。一进门,就见殷封坐在大厅上拿着报纸在看,修长的双手和粉红的指甲,看的苏弥春心荡漾。
苏弥有恋手癖,往往看到漂亮的手都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于是,她就真的这么做了,一步步上前,一步步的靠近……
正在专心看着新闻的殷封显然没有註意到有人在靠近他,直到手裏传来酥麻的痒,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拉下报纸一看,竟看到苏弥表情十分猥琐的在玩着他的手指。
猛的抽回了手,殷封惊惧的看着苏弥,“你想干什么?”
“嘿嘿,没……没什么。啊,我给你带了粥。”连忙把兰姨煮的粥双手捧上,谄媚的笑了笑。
狐疑的看了她几眼,他玉指一伸,指向面前的茶几,“放在那儿吧。对了,帮我揉揉肩。”
苏弥咬牙看了她几眼,这会儿当她丫鬟使呢?!大爷款摆了个十足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苏弥还是乖乖的放下了碗,走到他身后揉起肩来了。她以前当过一个月的洗头妹,捏肩什么的也学过,手法尚可,从殷封销魂的表情来看就知道了。
“嗯……”销魂,真的很销魂,“啊……”
苏弥抽了抽嘴角,无视之。可他那令人遐想的嗯嗯啊啊声不断传来,最后苏弥实在忍不住了掐上了他的脖子。
“停停停!谋杀啊!”殷封被掐的喘不过气了,苏弥一松开,他就脸色发红,气息浓重,有气无力的瞪了她一眼,于是,这样子,更销魂了。
“啊啊啊啊,混蛋!”苏弥捂着眼睛噔噔噔的跑上楼,坐在沙发上的殷封完全不知道所以然。
“疯子。”他摇了摇头,开始吃他的早餐去了。
粥不错,很清香可口。看看就没开火的厨房,殷封忽然觉得,这房子,总算是多了点生气了。
苏弥一口气跑上楼,因为一路捂着脸,没怎么看地上,于是在临入房门时,摔了个狗吃屎,磕到了下巴。
“哎哟,倒霉死了啊,这殷封是不是天生来克我的呀?”揉揉下巴,她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把从家裏带来的衣服塞进衣柜,随便换了一身休闲t恤和牛仔裤就准备出去了。
昨天温迭知道她和殷封结婚了之后,死活要她今天出去讲清楚,于是她知道,三堂会审来了。
因为婚后生活各不相干,所以苏弥很是大摇大摆的滚了出门,殷封也没多干涉。屁颠屁颠的到了惯常去开的牛肉面店,发现温迭已经到了,而她一个发小相夏也在。
至于相夏,她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都是小时候打架打回来的友谊,三人也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堪比亲兄弟姐妹。
“嘿,三下乡老弟也来了。”苏弥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也不忘吼两声,“老板,大碗牛肉面!”
“不要叫我三下乡!”相夏长的很温润,像翩翩公子一般,唇红齿白,一双丹凤眼仿佛是斜飞入鬓,妖孽的很。
“唉,你那破名字,要不就乡下要不就下乡,我也委实头疼的很吶。”苏弥两手一摊,很无奈的样子,“所以说,改名字也是个技术活。”
相夏气结,相当气结。
苏弥听说,相夏这名字,是他老爹说既然在夏天出生,就叫‘夏’吧,完全没想到自家的姓氏多么特立独行。而这名字,也不知道被苏弥笑了多久。
“好了好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