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连忙抱着他,防他掉了下地。
艰难的扶着他的身子到床上躺好,坐在床沿喘着大气。侧头看他熟睡的模样,她不由得伸手在他眉心为他舒展紧皱的眉头,天真的像个孩子,一点防备都没有。
静静的回忆过去的事情,一些疑团萦绕在心中久久不去。
当年,他忽然就对自己说分手,也不解释什么,陶月明甚至还站在他身侧。在他走后陶月明还狠狠的讥笑了她一番,说她没姿色没家事没背景,傍上梁辰只为了攀高枝。
你让她一个堂堂苏家大小姐情何以堪!
的确,和梁辰在一起的那一年多,两人都十分低调。她几乎都待在香港,没回过家,不缺钱,却也不会大手大脚,为了不让两个哥哥看轻,她也没特意摆出显赫的家世,只当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罢了,可是,她只不过低调了一点,穿的朴素一点,也没显摆过什么,竟然就那么被看轻了?
攀高枝,攀你姐的高枝啊攀,攀高脂就有份!
她不是没怨过梁辰的,和她分手后不到一个月,就传出和别个千金小姐恋爱的消息,高调的唯恐全世界不知道。当时很幼稚的想过,亮出自己的身份站在他面前,可转念一想,如果他为着自己的身份回来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分手前的一两个月,两人的关系已经变的很奇怪。她在投行实习,累死累活,公司都欺负新人,事无巨细都交给她去办,稍稍做错一些就训斥的你无地自容,几乎每日都只睡两三个小时,能睡五个小时已经偷笑了,忙的焦头烂额谁也顾不上。
他有几次找过她,但是她都因为太忙没怎么理会,之后,她却频频看到他和陶月明出双入对。她在投行出了事,和他见面,苦水还没吐出来,却换来他一句‘分手吧’,附带她的一句‘攀高枝’。
这下不是吐苦水,是呕血了。
死皮赖脸恳求不要分手的事情她做不来,要不是在外‘流浪’的一年多把她的意志磨的无坚不摧,估计她还是日日在家中以泪洗脸……
于是,现在,谁来告诉她,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22、捷足先登
半夜梁辰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想起自己昨晚是和王总在兰桂坊推杯置盏,后来强忍着醉意打车回到酒店,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捂着额从床上坐起来,房内昏黄的灯光幽幽的亮,他发现这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下地走出房门,却见一个蜷缩着的身影在沙发上,一半的被子都快掉到地上。
梁辰有些震惊,难以置信的走近她,仔细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熟了,不时的还发出几声呓语,十分娇憨可爱。
神色不禁温柔下来。他轻轻的把她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末了还掖了掖被角……
苏弥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了,大概是昨夜没有关窗帘,刺眼的阳光让她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满目的笑意在凝望着她。
她吸了一口气,忽的耸了耸鼻子,“唔,你好臭啊,快去洗澡,一身酒气……”细滑白嫩的手在他身上推了几下,有气无力,却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是引来那人嗤嗤的低笑,眼裏泛着细碎的星芒,熠熠生辉。
那是她下意识的动作,从前她嫌弃他时,也定是这样推他。
仿佛两人一切都没变。
“起来了,小懒猫,要启程回去了。”梁辰伸手在她腰上捏了捏,惹来她不满的敲打,可是打着打着,她的手便停了,猛的收了回去,把脑袋钻进被子裏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