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样子,就是引她往下说,可她也聪明,说多一点,却也是点到即止。“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啊,我对她的身份背景和感情历史什么都不知道……”温迭连忙摆摆手,很无辜的样子,只有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
“好了啊,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被冷落在一旁的佟臻不满的嚷叫起来了,左手自然而然的搂着温迭的腰,“兄弟你可别霸占着我的女伴,回去找你老婆去。”他哼哼唧唧的说了几句就带着温迭走了。
温迭回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殷封微不可见的耸耸肩。
好吧,晚一点知道也没什么,她既然透露了这个讯息,代表有的谈,不是吗?
凉风习习,宴会厅裏是奢靡的铺张,华丽的水晶灯散发璀璨的光,光亮的地板,踩在上面,似步步生辉。苏弥不知道自己此刻正被某人试图探查底细,大厅裏富家名流都在寒暄,觥筹交错、推杯置盏,颇为热闹,只有她一个人躲在小阳臺上享受静谧的时光,与裏面的人格格不入。
她有预感,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她可没漏掉陶月明进来时那怨毒的目光。如果她不做什么,那可真是对不起她自己了。
还有,回去她一定得换个发型,戴假发也好,剪的更短也好,反正她不想要这个发型!原本她跟自己的长相就有几分相像,现在也是一样的短发,相似程度就更高了,这让她感到恶心……
“苏弥。”甜腻的女声在不远处悄然响起,苏弥浑身打了个颤。
别说白天不能说人坏话,晚上也不能!
“唔。”她神色淡漠,爱理不理的应着,高傲的不可一世。
一股无名火在陶月明胸中猛烧,她半瞇着眼打量了她许久,才忍住那口气,“从前你那副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吗?真实的你,就是这般目中无人没礼貌的吧,哼,亏他还口口声声的说你温柔大方得体……”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苏弥惋惜的摇摇头,“没有装与不装一说,从前那个缺心眼没心没肺的苏弥是我,现在这个懒得应对你的苏弥也是我。为什么你就要说我变了呢?为什么你就不说我的态度都是因人而异的呢?我就是懒得看你一眼了又怎么样?”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明显的不屑,嘴角始终是挂着冷笑,既然脸皮都已经撕破了,没什么面子好给她留了,“我说你就是典型的公主病,合着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是吧?谁弃你如敝履你就当谁是宝,纠缠到他对你百依百顺才肯罢手,殊不知你这更让人厌呢。”
“你!你……”
“我懂什么……你想这么说是吧?哎,能不能换个句子啊?”苏弥也懒得装淑女,不耐烦的把手肘撑在栏桿上托着脑袋,“我又不是男人,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也不会对你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说的煞有介事,把陶月明给生生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跑了出去。见她落跑,苏弥顿觉无趣,“战斗力指数真低,还以为多高级呢,啧。”
一下子又背过身,百无聊赖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又圆又大又黄,嗯,像烧饼……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频率快且大声,忽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转头的一瞬间,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响动,凉风直直吹过来,爽过冰爽茶,透心凉啊。
尼玛这个疯女人!
陶月明面目狰狞,紧握着手裏的剪刀,嘴角挂着恶毒的笑,“你说我公主病?喜欢别人围着我转?我就让大家,也围着你转!”
苏弥暗叫不妙,礼服背后被她剪裂了一大个口子,整个背部几乎是光裸着的,这让她怎么见人?!匆忙伸手拉住想要拉住她,可她是万万低估了‘疯子’的潜力了,就这么几秒间陶月明已经跑了出去……
她慌忙掏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大哥因为有要事处理还没来,应该还来得及让他把之前给她准备的衣服拿过来的。而她也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猫着腰想偷偷的离开,跑上二楼休息室暂避风头,只是,人倒霉起来,真的是喝凉水也会塞牙缝的……
“哟!我道这是谁呢?这不是苏二公子的女伴么?难不成刚刚和谁在做些茍且之事?这春光,可也洩露了太多了吧?”
一听这轻浮的语调苏弥就觉得浑身发凉,更不敢回头。
真他妈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