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沒點油燈。
自己一身破棉襖,又帶了個壓蓋帽,再加上與年齡不符的臉。
整體畫風確實陰間。
宋慶山並沒有理會像一隻驚弓之鳥的秦淮茹。
問老子幹什麼?
白送上來的一塊肉,又是抱著不軌的想法。
要是老子的小兄弟現在能夠發言。
早就餓狼撲食了。
宋慶山心裡一陣惋惜。
不過。
也不急於一時。
沒有達到目的之前,賈家母子不會善罷甘休。
秦淮茹就像這鍋裡燉的肉。
遲早要吃到嘴裡。
宋慶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秦淮茹更不敢。
兩人僵持著。
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鍾。
宋慶山猛然站起身,從鹽缸裡捏了一塊粗鹽扔進鍋裡。
在這個年代。
佐料調味品實在太少了。
除了這一把鹽。
還有一小搓磨成粉的八角桂皮,這還是宋慶山在買肉的時候好不容易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