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願意拉下臉皮和一個沒文化的劉海中去理論。
所以。
閻埠貴成了三個大爺中說話最沒分量的一個。
基本上可有可無。
也就是每次開全院大會到結尾的時候點綴一下。
發表幾句沒人聽懂的之乎者也。
“老閻,家門口撿到錢了,怎麼這麼開心?”
叄大媽在廚房裡做早飯。
聽到外面的動靜繫著圍裙走了出來,看到閻埠貴高興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不比撿到錢差。”
“後院聾老太太被人打了,你沒看都往後院跑著呢。”
閻埠貴抬手指了指後院方向。
“我的老天爺呀,竟然有這樣的事,誰打的啊?”
“這不是禽獸嗎?”
“聾老太太可是上了歲數的老人,誰這麼狠心下得了手?”
“不會是許大茂吧。”
叄大媽被這個消息嚇了一大跳,簡直是又驚又愕。
語無倫次的胡亂猜測起來。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