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難受極了。
賠秦淮茹逛了一上午,累的跟孫子一樣。
錢也花了。
票也用了。
到頭來沒落一句好。
就換秦淮茹幾張笑臉,不過這一點傻柱還是覺得值得。
就是給宋慶山買的那身羊毛棉襖。
讓傻柱至今耿耿於懷。
一路上越想越氣。
感覺給宋慶山當了一回好大孫。
一塊七毛錢啊。
夠買好幾斤肉的了。
“哎,就當是老頭給自己養媳婦,提前報答人家吧。”
傻柱重重嘆了口氣始終難以釋懷。
但他身上有一種院裡所有人沒有的好心態。
總能自我安慰,自我修復。
原著中秦淮茹吸了他多少回血,連幾粒花生米都不放過。
傻柱不照樣天天樂呵呵的。
當然了。
他的舔苟本性也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