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爷不是从来都不出门的吗?”
新来的女佣只听说过这家主人是一个年轻的少年,可是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他。
赫裏斯家族的别墅仿佛覆古的城堡,繁覆的阁楼和庄园,来这裏工作三个多月,她们只有一开始见过这裏的管家一面。
平时工作的范围不固定,只远远瞥见过一个瘦白的青年沈郁贵气,被管家小心翼翼看护着走进阁楼的拐角。
后来听一些老佣人说,少爷不爱出门,就连饭菜都是交由管家送到少爷的房间的。
偌大的庄园,见过少爷真面目的人,屈指可数。
所以乍一听少爷失踪了,她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不过今天早上庄园裏确实气氛紧张。
平时见不到的大人物都开始频繁的进出庄园,神色肃穆。
能让「管家们」这么紧张的,除了家族继承人她们好像也想不出别的了。
“不过如果少爷回不来了,我们不会也要被解雇吧。”
电视裏不都说,有钱人家的孩子被绑架了,绑匪拿了赎金都会撕票吗?
她们被选进来工作的那一天起,管家就明确的告诉她们,她们的所有工作都是为了少爷。
如今赫裏斯明觉出事,一时间不由得都人人自危。
江瓷垂着眼皮,安静的擦着大厅裏的金丝楠木方桌。
其实这裏的东西一点都不臟。
几乎每天都要擦三次,锃亮的要反光。
“瓷瓷,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一旁一起工作的小女佣问道,平时江瓷最杞人忧天了,这会儿怎么还挺淡定。
江瓷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吞,“不担心。”因为他在我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