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擦干凈桌子，就转移到另一边，继续擦。
她做的极度认真，干凈瓷白的侧脸逆着光，散发着莹莹的光辉。
赫裏斯明月抿了抿唇，忍不住跟了上去。
“你怎么不说话？”
赫裏斯明月语气有些许的不满，这个女佣知不知道她是赫裏斯家族除明觉哥哥外最优秀的恶魔。
哼，她屈尊纡贵问她的名字，她竟然不搭理自己。
果然，人类都非常没有礼貌。
本来想一走了之，但，赫裏斯明月想起刚才小姑娘认真帮她反黑的事情。
黑色的小皮鞋不自觉的靠了过去，离的有些近了。
忽然，她猛的朝江瓷靠过去，在她脖颈处使劲儿嗅了嗅，皱了皱眉，“你身上……”
她纠结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你身上的气……味道，怎么这么像明觉哥哥的。”
听到这，江瓷的动作顿了顿。
嗯？有味道吗？
江瓷没忍住，偏过头，在赫裏斯明月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闻了一下。
茫然，没有味道啊。
系统，“恶魔可以感受到同族的气息哦。”
宿主抱过碎片，身上不免沾了他的气息。
赫裏斯明月也不太确定，毕竟她和赫裏斯明觉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熟稔。
很多时候都是远远的见他一面。
况且江瓷在大厅裏打扫，说不准什么就和赫裏斯明觉擦肩而过了，沾上了气息很正常。
倒是，她看着小姑娘的动作，“你在做什么？”
江瓷目光澄澈的看向她，打断了她的思绪，“帮我一个忙好吗？”
赫裏斯明月闭上嘴巴，小姑娘第一次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