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裏斯明月笑瞇瞇的盯着小姑娘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眼前。
她低下头，黑色的小皮鞋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头。
没关系啊，反正只要在一起，就好了。
——
小恶魔每天晚上依旧偷偷摸摸的搬着枕头来钻被窝。
江瓷为了方便他行事，特意没把门插死。
赫裏斯明觉只在第一次疑惑了一下，发现小姑娘确实熟睡，一丁点的疑惑便抛掷脑外。
大摇大摆的推开门，然后小心翼翼的钻进她怀裏。
江瓷虽然没睁开眼睛，但能感觉被窝裏，小恶魔的手脚越发纤长。
看来是返祖的恢覆期就要过渡完了。
又是一天黑夜。
江瓷感觉身旁颇为沈重的手臂压向她的肚子。
小恶魔凑近她，在她身上仔仔细细的闻了一个遍。
松了一口气，嘀嘀咕咕，“好吧，看在你最近身上没有其他恶魔的气味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说完，赫裏斯明觉高兴的握住她的手，“晚安，小女佣。”
他刚要躺下，手忽然被反握住。
赫裏斯明觉震惊的看向江瓷，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了，“……”
半晌，他凑近她，小声地，“小女佣？”
江瓷闭着眼睛，“嗯。”
赫裏斯明觉，“！！”
他抿着唇，冷冷的看着她，红晕从耳后根一直爬到整张脸上。
憋了许久，他才咬着牙开口，“你一直醒着？”
恼怒，害羞，还有被抓包的忐忑。
江瓷睁开眼，看向他，想了想，最后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没有，我只有今天晚上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