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出声,“宿主宿主,我们冷静点,对方好像有点厉害,我们要不要去搬个救兵?”
系统想起来江瓷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
江瓷顿了顿,“你来?”
系统轻咳一声,有些心虚,“我,我不行,但我可以在心裏为你助威。”
那就别说话。
江瓷不顾系统的阻拦,踏着不算快的步伐,在路边折了几根树枝。
那车夫好像有两下子,但此时也伤痕累累,命在旦夕了。
江瓷把一捆树枝抱在怀裏,神色淡定的走了过去。
系统捂住眼睛,害怕。
——
马车裏,男人一袭暗红绸缎,勾着金丝,领口袖子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三千墨发只在脑后虚虚挽了个髻,一根木簪子挽住。
白皙修长的手指抵着耳侧,他懒懒的靠在车厢,半合不合的眼睛微挑,眼尾是一颗勾人的血色泪痣。
嫣红的唇轻勾,听着耳边试探着靠近的脚步,男人颠倒众生的眸子裏溢满浅浅的笑意,黑暗诡异,不达眼底。
啧,今天又是什么东西撞了上来呢?
漆黑的鳞皮泛着诡异的黑光,从他的手腕处探出头。
男人低头,点了点它的脑袋,“去吧。”今天喝饱一点。
举着大刀的蒙面人朝同伴点了点头,猛的地扬起锋利的刀刃,准备刺进安静的马车。
咻——
一道尖利的破风声传来,纤细柔软的树枝像利齿一般逼迫男人的心臟。
黑衣人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