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进门的时候,手裏端着粥,看到他怔怔的踩在地面,皱了皱眉,“回去。”
子书宁乖乖的坐到床上,还顺便盖上被子。
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睁着,亮晶晶的看着她,“瓷瓷……”
江瓷嗯了一声,坐到床边,“喝点粥?”
子书宁看了眼她手裏的碗,“瓷瓷做的吗?要!”
江瓷看着他满脸的感动,眼眶红红的样子,脸不红,心不跳,“对。”
她买的……
但是她不介意让他开心一下。
子书宁喝完粥就黏着她不撒手,“瓷瓷,我好想你呀。”
大病初愈,江瓷对他格外有耐心,“我在。”
子书宁嘟了嘟嘴,忍不住就想跟江瓷撒娇,“昨天晚上那些人太凶残了。”
“我好疼,你看!”
他伸出手臂,猛的一拉开衣服,嗯?
“我伤口呢?”
子书宁仔细摸了摸,发现伤口真的没了。
江瓷弹了弹他的额头,“大概是你记错了。”
没有,不可能。
子书宁有点遗憾,伤口怎么没了呢,他还想趁机装可怜一下的。
江瓷一眼就看出了他闷闷不乐的点。
把人捞进怀裏,“睡觉吧。”
子书宁窝在人怀裏,乖巧的抱着她的腰,心中的不安一消失。
疲惫感就一阵一阵袭来。
江瓷收到了左青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
此时是她待在边关的第七天。
江莫得知楼国竟然不顾先前的协议,攻打玉带城时,生气极了。
又听说全靠江瓷生擒了子书东古。这才避免了一场恶战。
——江莫顿时又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