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渊双臂交迭，抱住人的脖子，乖巧蹭了蹭她的发。
“瓷瓷为什么不听她的？”
封渊知道江姒的身份。
她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从前他缺席的所有时光，都是江姒与她为伴。
封渊很害怕，他的瓷瓷就这样听从了江姒的话。
如果她真的被江姒说动了。
封渊想，他好像也不能怪谁。
但是，封渊眼神一沈，眼裏猛的迸发出一抹势在必得。
他会抢回来。
不管那个人是谁。
江瓷犹豫了一下，伸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封渊神色一亮，瞬间变成了摇着尾巴的大狗，蹭啊蹭的。
江瓷想了想，问他，“你好像不讨厌阿姒。”
以她在这个两个位面对他的认知，以及系统的话中，
江瓷知道，这个人很小心眼。
任何和她靠近的人，他都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
江姒这样撺掇她……
封渊眼神闪了闪，眷恋亲了亲她的耳朵，“瓷瓷，我的时间快到了。”
江瓷嗯了一声，她不喜欢强人所难。
她想知道的，会自己动手找出答案的。
封渊神色幽怨，“我又要陷入沈睡了，你不会舍不得我吗？”
江瓷摇头。
封渊扁了扁嘴，江瓷觉得下一秒，他就能哭出来。
她眼底带了些许的笑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会把你找回来的。”
“封渊，我不会让你等你太久。”
封渊心中微颤，他伸手，把人抱在怀裏，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身体裏。
他从来，没有听过瓷瓷和他保证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