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密密麻麻的虫子爬过,陈小橘瞬间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恐惧犹如潮水一样涌来。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要去找杜若若,她要问她,为什么要害自己!
她和江瓷有仇,就自己去陷害她啊!
为什么要把她拖下水!
——
杜若若打了个喷嚏。
沈从溪正拿着酒杯,颇为高雅的喝着酒。
杜若若陪他的时间越来越长,占有欲得到了满足,他自然是高兴的。
但是日日黏在一起,再大的兴趣和热情,也会变成无趣。
不过沈从溪专情,总能很快让自己恢覆成宠妻狂魔。
此时他正想抿着酒水,渡到杜若若的嘴裏。
就被杜若若这一喷嚏,喷了满脸的口水。
他神色有些难看的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