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去,鹿芫停下了脚步,好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鹿芫想要记起什么,却被一阵头痛挡住。
鹿芫捂着脑袋,目光艰难的看向鹿府裏。
白果註意到,担忧的看向鹿芫:
“你怎么样?没事吧?又是头疼吗?”
鹿芫没理他,抬脚向鹿府裏走去。
十几年了,每当她想要记起什么,总是会头痛,她要看看,这裏面到底有什么。
推开门,鹿芫楞住。
鹿府裏和外面欣欣向荣的景象完全不同,文竹的叶子满地,由于长时间没人照料,还留了蜘蛛网。
为什么会是文竹的叶子......
鹿芫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向鹿文竹的房间快步走去:
“爹爹?爹......爹爹?你在吗?”
没有回答的声音。
房间裏和外面院子裏的景象如出一辙,多的,不过是打斗的痕迹罢了。
鹿芫看向角落裏鹿文竹的那把拐杖。
小时候:
鹿芫调皮,将凡间没有灵性的葡萄藤拽下来,仔细编制,才给鹿文竹做了把拐杖,现在鹿家也成为了嫣花的大家,钱财众多,鹿无忧想要给鹿文竹换一把拐杖,鹿文竹却怎么也不肯,怀裏抱着那只葡萄藤做的拐杖,像小孩子护着自己的糖果罐一般,紧紧拿着,生怕别人抢走它。
......
思绪结束,鹿芫走到那只拐杖旁边,拿起它,上面已经被鹿文竹的手磨的很光滑,这支拐杖,曾经是鹿文竹震撼别人,使无数人惧怕的东西,只要他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没有人会抗拒他的命令。
鹿芫一下一下的用拐杖敲击着地面,寂静的房间中只有拐杖落地的声音。
终于,鹿芫意识到,无论怎么敲,鹿文竹都回不来了。
无论鹿芫以后多么调皮,都没有大人来保护她,为她摆平事情了。
鹿芫抱着拐杖,像鹿文竹抱着拐杖不放手一般,蹲在地下大哭了起来。
白果不知道怎么安慰鹿芫,在一旁轻轻拍着鹿芫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