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家的交锋
白鸟愿脸上的笑容温柔又真挚,她翠绿的眼眸看上去诚恳无比:
“我是白鸟制药的负责人,工藤先生是最有名的侦探,我想拜托您接下一个寻人委托。”
温和,聪明,有备而来但眼中隐有焦虑,不排除伪装的可能性。
工藤优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我很少接委托。不过,您可以先说说具体情况。”
白鸟愿十分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这件事,说起来您曾经也接触过。十三年前水岛镇的案子,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工藤优作沈默了一瞬间。
剔透如冰的方糖块落入咖啡液中,工藤有希子捏着勺子随意搅了搅:
“水岛镇的案子吗那件事情已经盖棺定论,如果您想要知道是的水岛镇的具体情况,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话已经说得十分直白,但白鸟愿只是嘴角挂着浅浅微笑地一点头: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那个案子其实还有疑点吧偌大一个镇子都深受其害,事后又被迅速压下……你们甘心吗”
“您想要委托什么呢”工藤优作嘆了口气,
“不提需求的交谈是没有意义的,白鸟女士。”
“我想要当初遭受不法实验伤害的孩子名单。”白鸟愿垂下眼眸,
“除了应支付的报酬外,我还可以提供一些关于那件事的额外情报。”
工藤有希子挑了挑眉:
“我猜您不是想要单纯发发善心。”
白鸟愿敛眉低笑:
“是的……我们也想找到一些当初经历实验的孩子合作,尝试治疗后遗癥和其他问题。如果你们仍然有疑虑,我可以提供白鸟制药内部的计划书。”
工藤优作点了点桌子:
“我明白了。但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再考虑一段时间。”
“这是自然,如果您愿意接下委托的话,请随时联系我。”
她留下了一名片后便起身告辞,留下工藤优作默默喝着自己的红茶。
工藤有希子毫不客气地把加糖太多的咖啡推到他面前:
“怎么,大侦探,那么想接下这个委托”
工藤优作扶额,认命地端起甜到齁嗓子的咖啡灌了一口:
“毕竟涉及到水岛镇,她的目的并不像口头说得那么简单。那件事情的麻烦你是知道的……掌握主动权是必要的。”
“可是千裕的状态,还有那些梦,不也应该是受了水岛镇实验的影响吗”工藤有希子伸手捏着他的耳垂,
“你一点也不担心”
“那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何况,在决定收养千裕的时候,我们不就已经知道了风险和问题了吗”工藤优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千裕是什么样的孩子,长成了什么样的人,难道你没有信心吗尽管他不提自己过去的事情,但考上警校那一系列行为,何尝不是在寻找真相”
工藤有希子沈默了很久很久,终于露出一个狡黠地微笑:
“既然你这样认为就好……我希望,这个委托你能交给千裕决定。”
她毫不退让地看着工藤优作略显错愕的蓝色眼眸:
“千裕想要寻找什么答案,做出什么选择,割裂自己的过去还是原谅……这些问题应该由他而不是我们两个来决定。”
她茶色的长卷发披散下来,挡住了一贯明媚骄矜的眼神:
“优作,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侦探求根问底的特性的。如果你插手的话,这件事就变得太覆杂了……”
工藤优作不得不为有希子的话犹豫几分。
的确,他来调查这件事情,很可能不知不觉间引起警视厅,国际刑警,公安甚至fbi的註意力。
但如果只是依靠神木千裕自己,他们只是提供一点帮助……
“你竟然一点也不担心千裕应付不过来。”工藤优作失笑,
“既然你已经表态了,那我也只有投出讚成票一个选择了。”
“毕竟新一总会和神木站在一边嘛。”有希子看了一眼工藤新一紧闭的房门,对儿子的偷听了然于心,
“要是可以,我倒是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丢开啊。”
工藤优作暗中将那杯咖啡倒掉:
“我也很好奇,那种情况下你和新一到底谁会先受不了谁。”
工藤有希子握了握沙发扶手,没有将另一个理由说出。
她师从黑羽盗一,在面容外貌上总归要比常人更敏锐些。
白鸟愿的眼睛,总给她一种古怪的别扭感。
这一点,在周末神木千裕回来后,工藤有希子自然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尚在沈思中的神木千裕。
“我知道了。”黑发青年只是笑了一下,
“这件事情我的确想自己查下去……”
工藤优作温和地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