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自己唱吧……嗓子哑了我可不会管你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都不怵这样的场面,伊达航也自认自己唱歌也算得上一句不错,就连五音不全的松田阵平也觉得自己应该有了几分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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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降谷零痛苦地后仰在沙发上,
“自己人,何必开腔……”
萩原研二也有几分脚步虚浮:
“班长,你的恋爱循环……杀伤力还是太大了一点。”
“还是算不错吧,听了有种要扛着音响晨跑的冲动。”降谷零揉了揉额角,
“我现在有一种找不到自己耳朵的感觉……”
“嘛嘛,因为我听小阵平唱歌已经习惯了吧。”萩原研二稍微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不太靠谱的答案。
唯有神木千裕面色如常坐在座位上,笑瞇瞇地接过了松田阵平递过来的话筒递给诸伏景光。
和工藤新一放飞自我时的歌声比起来,他们的杀伤力还是不够的。
“神木不唱吗”降谷零吐出一点魂,勉强将魔音贯耳的可怕回忆甩出去。
黑发青年坦诚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想伤害耳们的你朵。”
降谷零:
“……不至于吧”
“那让我来!”松田阵平又捞起一根话筒,
“诸伏你先点,我和你一起唱!”
“你确定吗,松田”诸伏景光微笑着回眸,看得松田阵平一个激灵。
伊达航沈默了一下,无情地把话筒劫持回来送到了神木千裕手裏:
“神木,既然松田对他自己有伤害豁免,就只能把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交给你了。”
“明明神木听得挺开心的吧!”松田阵平跳起身就要去拿话筒,猝不及防从耳边滚下了一团白色的东西。
那团被揉皱的纸巾在地上弹跳了一下,在所有人沈默的註视下落到了降谷零脚边。
背景音乐在此时显得格外吵闹。
“这就是你友伤豁免的原因啊,松田。”降谷零幽幽将那团纸巾挑起,慢条斯理地展开铺平,狞笑着按了按手腕,
“好,很好,很有精神。”
“hagi——”难得理亏的卷发青年顺手把自己幼驯染推了出来,并且顺手将从神木千裕手中顺来的话筒塞到了对方手裏。
“这裏就拜托hagi你了!等等,不是,班长你听我解释,那玩意儿不隔音,不隔音,就是个装饰——”
“真的吗”伊达航也冷笑一声,扑了过去。
“我不信。”
总之,联谊这种事情,的确很有助于交流感情的各种战斗逃跑的技巧。
或许是因为有前几次的梦境兜底,再加上今天属实是个让人高兴的夜晚,五个人在梦裏看到穿着警服的彼此时还有几分没缓过神来。
“又是神木的梦境吗”伊达航摸了摸胸口的樱花徽章,
“穿这么正式,今天不会要办毕业典礼吧”
“班长”降谷零的语气有几分不确信,
“是你本人”
“zero”
诸伏景光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脸色严肃了起来。
之前他们虽然也做了相似的梦,但是都不是能够自由交流的,有的时候甚至时间也是错开的。偶尔几个人一起做梦,也是白天起床对过消息才能确认的梦境。
但是……
“为什么这一次……我们的梦境是同步的”
松田阵平则看向四周:
“这不是警校吧”
“不是。”萩原研二试着起身四处转转,
“我们……”
他话完没说还,眼前便陷入一片昏黑。
梦境突兀地结束了。
神木千裕从床上坐起,手指狠狠拽住被褥,神色痛苦地将额头抵上墻壁。
疼。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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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没有完成的约定也完成啦,该毕业了!
我也终于可以开始发一点小刀了w
今天评论区抓十个小天使发度数极低的樱桃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