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入禁止
“还是本人吗”伊达航左手捞着诸伏景光,右手抓着松田阵平,压低声音问道。
松田阵平瞇着眼睛扫视了一圈,仍然没有适应黑暗的环境:
“还在。”
好消息是没有人离开梦境。但随着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耳边滴答滴答的声音带来的压迫感更让人心悸。
如果是实验室,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而因为这样的黑暗,几人也无法确认周围的环境,连交谈都小心翼翼,不敢放肆
好在四周没有什么声音,应当暂时是安全的——除了仍在滴答作响的炸‖弹。
几人就这样牵着手摸索着往滴答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等等。”降谷零忽然伸手拉住了走在自己前面的诸伏景光,
“hiro,我觉得有点……”
诸伏景光:!
他听到了一道突兀而迅疾的破空声,当即反手拉住降谷零把他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同时起手臂,斜斜向上做出防备的姿态。
前面的三人也迅速回防,但是诸伏景光什么也没有碰到。
降谷零一个旋身从防御圈的侧面猫一样蹿出,伸手扑向某个方向。
他们毕竟在警校裏和神木千裕对练了那么多次,从最初的狼狈招架到现在的有来有回,彼此的解都无比深刻。
如果是他的话,这种试探性的攻击……
降谷零抓住了一片衣料。
也只是一片衣料。
他分明都已经听到了轻而稳的呼吸声,听到了对方一掠而过的破空声,最后却只在布帛裂开的声音中抓住了一片衣料。
但是……
金发青年将布料递给诸伏景光:
“是神木……小的时候。”
因为错估了身高导致失手的事情无疑让他有些失落。
这个时候的神木千裕并不认识他们,自然不会对自己未来的名字有什么反应。
虽然做出了攻击的举动,但好歹只是试探,不是带着恶意的杀招。
至少他们不是什么敌对关系。
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我们会被安排成什么罪大恶极的研究员一样的角色呢……”
“……也还没排除这个可能吧。”松田阵平摸了摸布料,小声吐槽道。
形状并不规则,很普通的布料,所以才会那么容易破裂——大概神木千裕直接把这截布料扯下来了。
还有那边炸‖弹的声音……伊达航犹豫了一下:
“我们真的有必要这样小声说话吗”
他们的同期能够在黑暗中准确判断出一个人的位置和动作,怎么可能听不到他们说的话压低声音的行为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降谷零:……
只有真切体会过这种两眼一黑的感觉才知道到底有多不方便,如果连声音都被剥夺,真的与寸步难行没有什么区别。
好在确认了这裏人是神木,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神木。
“我过去看看,
zero。”诸伏景光戳了一下幼驯染的手臂,向着“滴答”声传来的方向走了两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
“唰。”
他听到了侧后方轻微的风声。诸伏景光反应迅速地一个旋身张开怀抱,随后合拢,将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的人抱进了怀裏。
他自己也因为冲击了后退了两步,险些坐倒在地上。
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周围的脚步声显然让被他抱在怀裏的神木千裕有些不安,伸手拽住了诸伏景光的手腕。
诸伏景光心底嘆了口气。
他的手腕大概会被折断或者脱臼……不过好歹是找到人了,他确信自己能拖到班长他们赶来。
但手上并没有传来预料中的疼痛。神木千裕似乎迟疑了一下,最终只是试着用一种较为温和地方式拨开他的手。
诸伏景光来不及细想,只是顺着他的力道松开手掌:
“我不过去。”
降谷零他们也停在了诸伏景光身边,神木千裕终于彻底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他们年幼的同期显然不习惯这样受制于人的状态,但如果松开他,在这样明显的黑暗裏,没人有把握在找到他。
不知道这个时候神木能不能听懂他们的话他是在谋划着逃走吗如果神木不相信他们,要怎么帮到他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轻声询问到:
“我松开你,你可以留在这裏别走吗”
“是。”神木千裕很快给予了回答,乖顺地站在诸伏景光身边,下一句话却让围成一圈的五个人心凉如水。
“编号1000,已接受指令。”
松田阵平瞳孔缩成针尖般大小,狠狠咬着牙仍然扯出了一个凶恶的表情。
他们的呼吸声都明显沈重了几分。
实验……实验比他们所以为的情况更糟糕。
诸伏景光语气还算冷静:
“可以告诉我们那边有什么会伤害到你吗”
“安全装置。”神木千裕的声音稚嫩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