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轻柔的,和缓的,能够让花更热烈欢欣绽放的,让树更挺拔高昂地生长的喜欢。
这样的喜欢,并不应该有狂暴的,摧毁什么的力量。
所以如果这样的感情给神木千裕或者别人带来了困扰,那么就与他的本意相违背了。
“……我觉得神木想不到。”松田阵平沈默了一瞬,将那个黑猫玩偶塞到诸伏景光怀裏。
随后一转头就看到了捧着六串云朵一样棉花糖回来的神木千裕。
“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不想吃甜的话可以交给我解决。”神木千裕叼着一小片云絮般的糖,一人发了一串,顺便替伊达航分担了一下半人高的玩偶,
“摩天轮现在没有排队,我们可以去看看,然后再去降谷你想去的云霄飞车那边”
“都行。”松田阵平啃着棉花糖,恶狠狠咬下一大口,意有所指地看着诸伏景光,
“摩天轮哦,景老爷。”
猫眼青年无奈一笑。
摩天轮是个十分适合发生点什么的地方。
降谷零拉着伊达航和嚼着棉花糖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登上了四人舱,留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诶居然这样分组吗”神木千裕手伸到一半,尚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这个摩天轮明明有六人舱的……”
诸伏景光钻进拉开的舱门:
“大概是他们觉得有些话应该让我和你说吧。”
黑发青年便收回视线,专註地看着对面的人。
诸伏景光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看到了某种情感彻底破开种子落地生根,然后发芽成长的全过程。
迅速而温柔,热烈而繁茂。
他将用尾巴比心的猫猫玩偶捧在手上递给神木千裕:
“给你的。”
“礼物吗”神木千裕捧着猫,顺手从玩偶头顶挼到尾巴尖,
“谢谢景光。嗯,不过我不是很在意输赢,不用觉得我不开心哦”
“没有这回事。只是想把他送给你而已。”
神木千裕没有抓住他和它之间的微妙含义,轻轻咳了一声:
“好吧,那么,景光可以告诉我,你,你们,为什么最近不开心吗”
是因为毕业的话……不是说不过去,可是神木千裕总觉得那些情绪有一部根源是在自己身上的。
他不擅长揣度人心,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在同期面前假装什么,有什么问题疑惑,在不会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都会直接问出口的。
“我们吗”诸伏景光垂了垂眼,
“我们……最近查到了一点实验的事情。”
直面了你黑暗泥泞,鲜血淋漓又狼狈不堪的过去,还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帮助。
“有的时候会想,早一点遇见彼此就好了,没有忘记就好了……早一点认出你就好了。”
诸伏景光的尾音像是一场梦,飘散在窗外的风景裏。
他们没有办法知道那个梦最后的结局,又因为约定无法告知神木千裕,只能希望着,梦裏会是好的结果。
神木千裕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嗯,其实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现在的你们……像是火一样温暖,花一样灿烂,是我的幻梦,也是刺穿幻梦的光明,是我无论如何也要到达的彼岸。”黑发青年抱着蓝眼睛的猫猫玩偶,语气温柔又坚定。
“所以啊,无论是早还是晚,我们总会相遇,相知的,我遇到了你们,已经足够满意我的命运了。”
“过去的伤痕无法抹灭,但我一直一直幸运的,有足够的爱支撑着前进。这些感情,已经足够支撑我从过去走出来,走到你们身边了。我会找到真相,所以,不用为我的过去难过。
“我爱你们,毋庸置疑。”
神木千裕指了指诸伏景光手中融化了些许的棉花糖:
“快化掉了,景光。”
诸伏景光咬了一口棉花糖,抿开了一点带着颗粒感的甜意。
明明是想要试探一下的……反倒是自己先……
但是……
蓝眼睛的青年挡了挡微红的耳尖,小心翼翼地又咬下一口棉花糖。
“确实快要化掉了……”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棉花糖。
神木千裕全然没有反应地撑着一只手,另一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猫猫玩偶的脑袋:
“不过,那个实验的事情比较覆杂……唔,虽然很抱歉,但是……你们调查最好不要继续深入了。”
“这件事的大部分檔案是加密的……作为警察也不能知法犯法非法调查!”黑发青年严肃地申明到,
“我不想在警察局裏遇到需要审讯你们的情况!”
诸伏景光:
“。”
“我们中哪一个看上去像是会以权谋私的人吗”
“……松田和萩原才举报了降谷吧”
诸伏景光:
“我会替zero找他们讨要形象损失费的。”
神木千裕轻声笑了笑,摩天轮在此时来到了最高点。
安静的风景。
和怪异的声音。
“嘘——别说话,景光。”
神木千裕神色立刻一凛,把猫猫玩偶塞到诸伏景光怀裏,弯腰看向座位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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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人ptsd的摩天轮。
景光:把我送给你。
神木:猫猫!可爱!挼!
所以感情线……景光你多努力,以后组织裏还有机会在琴酒他们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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