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岩直接给秦雨诺打去了电话。
“什么条件？”周岩问。
“二十万。”秦雨诺说。
这对周岩来说简直是一个非常能接受的价码。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准备。
“不多要点？”
“那不就成敲诈勒索了，只是做一个攻击病毒，用不着太多钱。”
“不过二十万只是初步价，你要是想定制内容，得继续加钱。”秦雨诺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
“怎么定制？”周岩好奇。
“这要看你自己，是要做恐吓病毒、勒索病毒还是什么样的...我刚才溯源了一下她的ip，她的防火墙等级很高，你也别指望定制太高级的病毒。”秦雨诺轻声说道。
周岩摸了摸下巴：“我想反击一下，最好能让她也跟着社死一下。”
“把视频还给她，办公的时候突然播放？”秦雨诺问。
“也不是不可以。用不着太多定制，能起到目的就行。”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考虑的一点，她是你的资方，你要是把她戏弄的太难看，她可不会给你什么好果子吃。”秦雨诺低声说。
周岩知道秦雨诺的意思。
无非就是提醒他要考虑事情之后的结果。
不过欧阳夫人自己都没有考虑结果，让他考虑？
不给她点面子瞧瞧，他就不姓周。
不过仅仅是这样好像不太够。
周岩现在有点儿纠结，该怎么样‘惩罚’她，才能保证在合适的尺度里，不会太过分，又不会太轻松。
最后周岩懒得去想了。
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秦雨诺，并直接给她打了二十万。
“稍等。”
很快秦雨诺就发来了脚本，包括她用肉鸡演示的效果视频。
周岩点开看了一下，发现这个病毒不需要任何的传输路径，直接通过ip定位到对方的电脑。
紧接着就开始出现类似于熊猫烧香类似的界面，不过图标全部换成了大尺度涩涩图片，名称也被替换成了那种良家少女看了都会脸红的词汇，根本找不到一个正经的桌面图标和文字。
当然不仅仅于此。
放浪的声音很快被放出来。
一个个视频弹出来，占据了整个桌面。
然后就开始播放，声音驳杂却又很有区分度，像是个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周岩看的有些咋舌。
这也..也太有艺术细胞了。
明明只是一个病毒，结果愣是被秦雨诺玩出花来。
“怎么样，还满意吗？”秦雨诺的声音突然从电脑里传出来，把周岩吓了一跳。
对于秦雨诺的‘神出鬼没’周岩已经免疫了。
“可以的，对的起这个价格。”周岩笑了笑说。
“那就好，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我就发过去了。”
“没意见。”
“好的。”
沉默了一两秒，秦雨诺又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就是这个欧阳太太有个女儿，我在她电脑里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给她女儿也打包发一份？”周岩问。
“不是啊，我是说她这个女儿，好像是你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