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胖了没。”陆泽生搓了搓刚刚提她衣服的手指,眼皮垂下来小半,挡住些晦暗不明的情绪。
“你才胖了,本小姐身材好得很,当模特都绰绰有余!”
“不到一米七的模特?”陆泽生低头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那我倒是没见过。”
“你!”奚上气得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可惜太硬,掐不动,只好瞪他,“真是好狗一男的!”
陆泽生也不生气,嘴角淡淡的笑意未散,解开了袖扣,将衬衫挽起来,露出精瘦结实的手臂,“给。”
奚上不解:“干嘛?”
“不是想掐我?”
奚上:“……”
怀疑遇到个冒充的陆泽生。
但她倒还真的又仔细看了眼他露出来的手臂,小麦色,看着很结实,却没有多余的赘肉,这样抬在半空中的时候甚至连筋和血管都看得见。
总之就贼带感。
奚上纠结了会儿,抬手,捏住,捏不住……
他的肉不多,总感觉捏不起来,搞得她心裏痒痒的,干脆把包塞他怀裏,双手捏。
捏住了一点点,想起五年前他离开的绝情,咬牙用了力,像是发洩一般。
就这么捏了也不知道多久,她才抬起头看他:“疼吗?”
陆泽生一手提着她的包,一手被她双手捏着,低头笑着看她:“上上,比以前温柔了。”
奚上一撇嘴,甩开他的手臂,径自先走了。
不是比以前温柔了,而是分开了五年,她也不太清楚,和他该怎么相处。
陆泽生瞥了眼手臂上被她捏过的地方,留下了些红痕,但他肤色不像女孩子那样白,所以看起来不太明显。
想起刚刚她细腻柔软的手指肌肤与他的肌肤相贴时的触感,他的眸色变得幽深了些。
如果换做是从前,她绝不是只用手指指腹捏他,而是用她的指甲不留余力地掐他。
因为他知道,那时候她笃定自己永远不会真的生她的气。
太阳忽然弱了些,天暗了下来,阵风起了,吹着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地飞着又落下。
陆泽生没再追上去跟奚上并肩而行,而是落后两三步的距离跟着。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fd的早秋系列,上半身是紧身的针织小短袖,后脖颈往下有一个镂空的设计,露了小片雪白的背,短短的锁骨发根本遮不住。
与之搭配的是稍微露一点腰的白色收口阔腿长裤,露出一截纤细皓白的脚脖。
总之就是能露的都露了,清凉得很,惹得路上的男人不时将视线落到她身上。
陆泽生眸色越来越暗,加快两步走上去走在了她身侧。
最后没去成那家私房菜,alan打了电话说下午有事要找奚上,她只得在附近将就吃了顿午饭。
陆泽生送她到公司门口,她才想起来好像还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
陆泽生把她的包丢她怀裏,随口敷衍:“我就在附近打杂。”
奚上顺嘴问:“哪裏?附近我都熟。”
“我不熟?”陆泽生瞥她眼,“合着我不是本地人?”
“哦。”奚上想着他似乎不太愿意说具体在哪裏工作,大概是这几年真的混得不太好怕在她面前丢脸,也就不再追问。
“那我走了。”奚上摆摆手。
“等等。”陆泽生拽住她手腕,打开手机微信页面,“加个好友。”
奚上沈默半晌:“青天白日的就别做梦了吧。”
“请你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我们这裏秋天不喝奶茶也不判刑的。”
说完,奚上直接挣脱开他的手溜了。
天啊,难道是年纪大了思春?
奚上揉了揉刚刚被陆泽生握过的手腕,热热的,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过了一道电。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像这样的亲密接触,但她从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为什么现在变得奇怪了?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奚上抬头,看见大厅裏陆泽生单手插兜悠闲地靠着一根圆柱,定定地看着她。
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却能够感受到他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但具体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门缝越来越小,直至最后他的视线被合上的电梯门完全隔断。
她恍然大悟:他肯定是在国外学了什么巫蛊之术!
奚上胡乱地东想西想着,刚进了办公间就被alan叫住:“sun,快来。”
alan一般有正事都会叫她sun,最近已经很久没叫过,奚上心裏一紧,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