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棋做的是房地产生意,因为家裏的关系,拿优惠开后门至少比别人容易了不少,虽然跟已经成型的房地产大鳄不能比,但是日子过的已经是潇洒非常了。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证实什么,可是如果不去验证又实在心有不甘。
公司并不远,即使加上堵车也只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等到了地方,他又在车裏坐了一个小时,然后抬手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刚刚好。
晚上八点,所有人都已经下班回家,除了他们老总。
这一次上楼和梦裏几乎没有两样,不过那次他拿着便当,不是他自己做的,但都是宋棋喜欢的。
楼道裏安安静静,他的脚步一声一声,踏在地板上铮铮发响,而办公室那层,因为全部铺上了地毯,把顾勉的声音全部遮盖了下来。
其实根本不用靠近,他只过了拐角就已经听到办公室的动静,小孩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呻//吟,在整个空荡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响亮。
顾勉有些不甘心,脚步又顺着门口前进了两步,直到他透过根本就没有拉好的窗帘,看到让他眼睛发疼的场景,才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办公室裏,小孩儿一丝不挂地被压在桌子上,两条腿被高高抬起,靠挂在宋棋肩上,宋棋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套弄着小孩儿的分//身,身下更是忙个不停。
上次顾勉没有准备,受了刺激转头就跑,这次做了准备,倒是看清了小孩儿的容貌。
小孩儿看起来真的很小,估计只有十几岁,身子骨看着也很嫩,完全不是他这种二十五岁的成年男人能比的,他长得很干凈,行为却很放//荡,耳边的呻//吟更是越来越大声……
顾勉不想再看下去,在转身的同时,他清晰地认识到,宋棋出轨是真的,那么自己杀人,也是真的。
他重新坐回车裏,从口袋裏拿出那颗渗了血的石头,不管是重生还是预警,都要归功于这块石头。
顾勉没有马上开车离开,而是一直坐在车裏,楞楞的看着高楼上的灯光,原来他喜欢那样儿的,顾勉冷冷笑了一声,这才开车离开,不能杀人,还怕没有别的办法么。
宋棋回到家并没有看到顾勉,打他电话也是关机,他很奇怪,给高宇歌打了电话,却被告知今天顾勉根本就没有找他,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平常这个时间他根本不会出门,即使有事情,他也不会不给他电话。
他拿出手机,确认顾勉没有给他电话。
而此时的顾勉正跟谢信阳在一起,他清楚的记得宋棋说过谢信阳曾经看到他和小孩儿在一起吃饭,这才把人叫了出来,他根本等不了明天。
跟宋棋和高宇歌的铁哥们儿关系不同,谢信阳虽然也和他们玩在一起,但做的事情却完全跟他们扯不到一块儿,谢信阳做娱乐产业,为人却正经得不像男人,在他身边,顾勉就从没看到过任何一个男人女人。他本人痴迷期货投资,有时候顾勉还会跟着他赚点零花钱。
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谢信阳在他们那个圈子裏都是非常低调的,但顾勉却记起来,他家的顾老头,曾夸过谢信阳值得深交。
就冲着这点,顾勉也相信谢信阳。
谢信阳像是早料到了顾勉会来找他,显然一点都不惊讶。
顾勉看他那样子,都不用求证,就明白过来,他质问道:“宋棋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棋怎么了?”
顾勉最受不了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表情,不耐烦道:“还能有什么事儿,宋棋的好事儿!我们都这么多年朋友了,连你都瞒着我。”
“大晚上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谢信阳嘆了口气,说道,“你让我说什么,我也不过是看到他们一起吃饭,要是这么点事儿就跟你打报告,你们指不定还要怎么看我呢。”
这种变相的承认更是让顾勉生气,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裏子都被那两个人给丢尽了,他压着火气,问道:“那小孩儿到底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不知道。”谢信阳说道,“平白无故,我打听别人干什么。”
顾勉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他握了握拳,说道:“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我要拿到那人的所有资料,顺便帮我找人跟着他,24小时都不能断。”
谢信阳这才严肃起来,他认真道:“小勉,你这是要干什么。”
顾勉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我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你说我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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