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季连襄烟，咬了咬嘴唇，最后略带忐忑道：“是襄烟的不是，襄烟给九公主道歉，还请九公主莫因襄烟坏了兴致。”
这显然是打掉往肚子里咽的说辞。
“挽歌住嘴！”九公主还想说什么，突然被月北晟打断，少女不服气地瞪着月北晟，却还是败下阵来，委屈地撅起嘴巴，赌气地转过身躯。
月北晟叹口气：“八小姐别在意，挽歌被惯坏了，有什么不是，还请八小姐不要介意。”
被惯坏了？
有什么不是不要介意？
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咋地，你就凭借帝宫势大如此包庇？
但被人问候了家中老祖的季连襄烟再不甘心，却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客套几句，余光瞄到那抹粉色身影，眼中略过寒光。
似是察觉到什么，季连襄烟转过头，冷不丁对上季连玥似笑非笑的眼神。
“七姐……”季连襄街差点绷不住，连忙低头行礼，将情绪飞速收敛，一阵懊悔自己的失态。
看看，这只小刺猬差点收不住了呢。
“八妹好眼力，我都站在这许久了，八妹才看到吗？”作为导致季连襄烟频频失态始作俑者的季连玥毫无自觉，自认为笑得很亲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