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联想到会是如此，季连玥勾唇一笑。
彼时，三人已经来到评判席前的空位，一字排开，三人均身姿挺拔，意气风发，面无惧色。
天榜灵师，就该如此。
对面，殷玄也不知何时回到席位中央，一双银灰眼眸直直看着季连玥，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
不光殷玄，其他两位也目不转睛盯着季连玥，似乎要将她看出个窟窿。
季连玥站得笔直，衣袂飞扬，素净脸蛋毫无惧色，一双幽暗眼眸将面前三人一一看过，似是在挑选着什么。
她并不认为天榜灵师是等待被选的，相反，互相选择才是王道。
季连玥并不知道，她这番做派落在华裳宫三当家眼中是以下犯上，不知尊重。
三当家心中，默默将季连玥划去，转而看向小脸平静的东孜鸢，主动抛出橄榄枝:“早就听闻东家四小姐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华裳宫正要扩充，不知你可愿意？”
此话一出，全场并未有多惊讶，毕竟华裳宫三当家早有此意向。
季连玥余光瞄了眼，见东孜鸢唇角紧抿，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便知她在纠结。
对于金灵师，眼前三位只有华裳宫及殷王府可供选择，然殷王府显然不可能，就算她开口，殷玄也不可能同意，如此，便只剩华裳宫了。
当然，还有最坏的结果，那就是一个都不选。
可东孜鸢背负厚望，她身后，是东傲元，是整个东家，就算她可以无视东家，也不能无视身处虚无之地的旁支。
虚无镇那座府邸里住着的，可是她血脉相连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