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苏兰找到季连振天，以往的轻柔嗓音此时变得沙哑，听起来有些刺耳。
烂醉如泥的季连振天动了动，见是苏兰，招了招手。
“老爷。”见状，苏兰心中一喜，颇为急切地凑了过去。
“啪！”谁知迎面一个响亮巴掌。
苏兰整个人被扇飞，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脸坐起来，嘴角已溢出一丝鲜血。
“老爷！”苏兰顿时泪如雨下，看着摇摇晃晃走来的季连振天，她眼中终于出现一丝恐惧，不断后退着。
“你坐在地上做什么，快起来。”季连振天醉眼朦胧地看着苏兰，忽然皱眉呵斥，弯腰将苏兰抱起，小心翼翼放在主座上。
苏兰吞了口口水：“老爷您喝醉了，妾身……妾身扶您回去……”
“不碍事，我没喝醉！”季连振天一屁股坐在另一主座，拎起酒壶大口大口喝着，不少酒水洒出来，浸湿衣袍，他浑然不觉。
苏兰只好乖乖坐在那里。
“当初你问我，默茹已经走了，为何你还不是正房……”径直饮下一壶酒，季连振天缓缓开口，舔舔嘴唇，他迷迷糊糊看向苏兰，不由自主伸手捏着后者下巴。
苏兰不得不抬头正视他。
盯着这张憔悴面容片刻，季连振天嗤笑一声：“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嗯？”
苏兰微微睁大眼，瞳仁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千金，你可知我第一次见她时，有多着迷吗？”说着，恍若回到了那个时候，季连振天露出一抹复杂笑容，似沉醉，似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