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是慕扶柳所没有想到的。
如今有了嫌疑人,只要大牢裏那些人再狗急跳墻点,不愁她不来自投罗网。
慕扶柳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她来。
果然,到了傍晚的时候线人来报,说是牢裏那些人像是终于放弃了自救,转而联络起别人了,虽然她们刻意选了晚饭时牢卒交接的时间传信,但这本就是慕扶柳给她们留的空子,自然也瞒不住她。
“稳了。”慕扶柳喜道。
莲青衣看她开心的模样,也忍不住笑道:
“若那人真的是周秀的老相好,想必是会来的。”
“她不来便罢,来了必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慕扶柳道。
“对了,是不是林宗主也快到了”
莲青衣算算日子,道:
“就是这一两日。”
“那太好了,她来了,师尊也就有救了。”慕扶柳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筋脉,道:
“只要能把师尊救回来,就是受点疼也没什么。”
莲青衣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道: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别太勉强,需得补着些,不要真伤了根本。”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便自歇了。
第二日,清圣宗主林聪带着弟子们早早到了。
林聪已是化神修为,但容貌却一直保持在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她与一群弟子站在一起,甚至有些分不清长幼。
但一开口,就听得出是久居上位之人。
“慕丫头,我来给你撑场子了。”她的话虽是玩笑着说的,却也是实话,慕扶柳看着她身后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顿时底气都多了不少。
“谢林宗主厚爱,有您坐镇,我真放心不少。”说着慕扶柳扬头高声道。
“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请先到住处休息吧,等到了中午,我再给大家备下美酒接风洗尘。”
林聪道:
“就按慕丫头说的做。”
众人齐声道:
“是,宗主。”
合欢宗负责接引的弟子们都是新人居多,哪裏见过这样的阵势,看他们动作整齐井然有序,也不由被感染了,学着愈发恭敬规矩起来。
待众人散去,慕扶柳便道:
“林宗主,赶路辛苦,我已备下好茶,待您一同品鉴。”
谁知林聪摆摆手,道:
“喝茶可以暂缓,还是先带我去见你师父吧!”
慕扶柳楞道:
“这……我还想着等您歇一歇……”主要是客人刚来就让人家干活,显得她像个奴役人的地主老财,十分地不太地道。
“人命关天,等事成之后什么时候不能歇”林聪却不甚在意。
“快走吧。”
慕扶柳看了看莲青衣,见对方点头,只好从命,引着林聪往师尊的小院裏去。
越走,慕扶柳就越觉得自己家与清圣宗比起来实在有些寒酸,也不知林聪会不会嫌弃,但想遮掩也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进门的时候,慕茹梦正等在那裏,见她们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林前辈。”她虽也是宗主,但比林聪要年幼些,修为也远远不及,于是称一声前辈。
“你是病人,快坐。”林聪将她扶了一把,刚一搭上她的胳膊,就能感受到体内透出的阵阵寒气。
于是林聪皱了皱眉。
“林宗主……是有什么不妥吗”慕扶柳看她皱眉,顿时胆战心惊,轻声问道。
“她身中寒毒我知道,但程度比我想象得还重,既然知道她有这个病,为什么不在屋裏生起地龙”林聪低头看了看,咦道:
“这屋子没有地龙么”
清圣宗地处北方,家家户户都有地龙,是以林聪见到屋裏没有这个布置,还微微讶异。
慕扶柳张了张口,这一点她确实没想到。
这个小院本身就是没有地龙的,唯一有的那个院子,之前是周秀在住。
“我这就命人把那个院子收拾出来。”她连忙道,说着就要叫人。
林聪抬手道:
“不必了,如果之后要用那个法子给她治病,反倒需要避免过热的环境。”
慕扶柳心知她是避讳着不让师尊知道要取自己血的事,忙感激地朝她点了点头。
慕茹梦看她们神神秘秘,又是有关自己的事,好奇问道:
“什么法子”
这倒把慕扶柳问住了。
修道之人,大多略通些医术,若是自己信口胡说,师尊一定能够听得出来,到时免不了一番纠缠,说不定还会把取自己的血为引的事暴露。
以师尊的性子,一定会拒绝。
她这么一卡住,慕茹梦更是起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