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精。”顾霄城说:“扯平了。”
第二天顾霄城揉着额角出来,他头又疼了,没什么食欲,顾霄城想着还有斐乐乐那个娇气病号,看看昨天煮多了的米饭,就着熬了粥。
顾霄城心情不好,莫名地有些躁,他思来想去没个所以然,情绪更不好了。
他昨晚上又没睡好,好像穿到这个时空之后,他时不时地就会情绪低沈。顾霄城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征兆,但一时之间也无从解决。
掐着时间靠在料理臺前沈思,顾霄城突然听见斐乐乐的房间传来“啊”的一声嚎叫。他被吓了一跳,凝神听了一会儿,斐乐乐的叫声停了,就好像刚才只是错觉。
顾霄城本不想理会,但几秒钟后还是关了火,敲响了斐乐乐的门。
“你怎么了?”顾霄城问。
斐乐乐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才出声,“没,没怎么!”
他声音发颤,软哒哒的,顾霄城听着不对劲,又敲了敲门,问:“我能进来吗?”
“别进来。”斐乐乐没再吭声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顾霄城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还有斐乐乐吭哧吭哧的嘟囔声。
顾霄城在门前问:“你刚才喊什么?出什么事了?”
斐乐乐的声音很闷,瓮声瓮气的,“没出什么事。”
顾霄城没耐心了,他情绪本来就躁,又没睡好,现在也不想和斐乐乐在这说没营养的话了。
“那我走了。”顾霄城说。
斐乐乐“啊”了一声,又颤颤巍巍地说:“顾霄城,你在门口待一会儿行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请求?
顾霄城还是问:“你到底怎么了?”
不管是之前的世界,还是穿到这裏以后,斐乐乐都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可怜巴巴的,带着服软的祈求意味。
斐乐乐不说话了,顾霄城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他心道这人真是不省心,索性直接推开了门,一边说:“我进来了啊,斐乐乐你最好什么事都没有。”
顾霄城进来的时候没看见斐乐乐的人,两个人的房间大小一样,朝向相同,中间只隔着一个客厅。
斐乐乐的房间比想象中要整洁很多,也没有那么多可爱的小东西,反而还挺素雅。
小阳臺上摆着几盆绿植,龙爪兰在角落阴凉处长得正好,看出来斐乐乐很细心地料理了。斐乐乐的床边铺着一层白色羊毛毯,顾霄城想了想,斐乐乐应该是喜欢光脚踩地的感觉。
斐乐乐冲着爷爷撒娇的画面冲进脑海,就跟眼前的羊毛毯一样。
像个小孩子,顾霄城想。
穿到这个世界之后,两人去超市和花鸟市场采购了几次,把屋子重新规整布置了一下,但是都没有去对方的房间,就连在之前的世界裏,顾霄城也是在订婚前才第一次好好看看斐乐乐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前几次给斐乐乐端粥送药也没仔细看,顾霄城默默地想,撒娇精还挺爱干凈。
但眼下显然不是观察这个的时候。
顾霄城走到斐乐乐房内的卫生间门口,敲敲门,“斐乐乐,你在裏面吗?”
裏面传出来吧嗒一声,斐乐乐哼唧一声,“在的。”
“方便我进来吗?”顾霄城问道:“是我把门打开还是你自己开门出来?”
斐乐乐声音软趴趴的,听着还挺委屈,“你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好不好?”
反正都进屋了,顾霄城也不差这一会儿的时间了。
“行,给你两分钟。”顾霄城说。
斐乐乐说了声“谢谢”,也不知道在裏面捣鼓什么。
顾霄城拐出来,靠在斐乐乐房间的门框上,从他的角度,只要斐乐乐从卫生间出来,自己一扭头就能看到。
顾霄城说:“斐乐乐你再不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我出来了。”斐乐乐已经穿戴整齐,就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屋裏还戴个帽子,帽子上又包了毛巾。
顾霄城挑眉,“斐乐乐你傻了吗?”
斐乐乐一抿嘴,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斐乐乐说:“比傻了更可怕!”
顾霄城看他的表情,自己也跟着紧张了,“你到底怎么了?”
斐乐乐把毛巾和帽子摘下来,露出了一对儿白色的毛茸茸的立耳,“我不是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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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斐乐乐:突然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