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帝张大了色迷迷的眼,怔怔地看着他道:“小美人吃了什么好东西,竟这般精力充沛能征善战!要是弄到床上去,一定很有趣儿。呵呵,回头得抓过来取取经。”勾手指把身边的临汾守将叫到身前,指着萧谏道:“那个孩子,朕看上他了。传令下去,不准伤他,活捉!”
传令官传令下去,声音过大,连萧谏也听见了,回头间见赵元采在城墻上远远地看着自己,虽瞧不清他的表情,也可以猜出他此刻无耻下流猥琐龌龊的模样。萧谏愤怒起来,一阵风般杀奔临汾城楼下,喝道:“赵元采,有种你下来和我单挑!”
赵元采趴在墻垛子上,以手支颌,笑吟吟地道:“小美人儿,我可舍不得伤你!若是你愿意在床上单挑,爷就答应你!”
萧谏毕竟还是年少不更事,不知道一个人无耻起来究竟能到哪种地步,这下子自取其辱,气得魂飞天外。赵元采看着他羞愤的表情,哈哈大笑,其乐无穷。赵国的将士儿郎一看这种局面,不约而同拼了命往萧谏身边杀,只想生擒了他讨皇帝的欢心。
萧谏杀退一批再来一批,毕竟人不是铁打的,渐渐疲惫起来,身后一路相随的人马也被冲散,越来越少。他一看不对,打马就走,往高淮所在的东齐兵马处靠去。赵元采连忙喝道:“用绊马索,谁捉住这小美人给朕,就重重有赏。一万两白银,不,黄金!”赵国的兵士一听,立时纷纷甩出了绳索,萧谏的战马在冲突中被绊倒,他伏地一个翻滚,从地下一跃飞身而起,姿态优雅迅捷如鹰鹘,半空中飞腿将一个赵国将领踢飞,抢上了那人的战马,带着身后的东齐兵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出重围跑了。
只把赵元采看得目驰神摇。
却见前面也是一阵混乱,原来高淮见他不回来,便带着林再淳和五大天王亲自过来接应,却恰恰听到了赵元采在悬赏一万两黄金捉拿萧谏。他顿时沈下了脸,一看到萧谏,习惯性地就想训斥他一番。却见他盔甲上满是鲜血,形容狼狈,忍着怒气改口问道:“你伤着没有?”
萧谏喘息,摇头,道:“三哥,那边怎么样?”高淮道:“聂将军正在组织兵马往南面绛县方向突围,南边的兵马竟是从沁水跟过来的成秋枫。原来赵元采果然是在诱敌深入。如果无法突围,我们只能就暂时抢占东北高地,再伺机而动。”
萧谏长刀一振,在风中嗡嗡作响,道:“不行我这会儿再去南边看看。”
高淮断喝道:“好了你!有完没完!跟在我身边,一块儿过去。”
南面敌军兵马重重,成秋枫是有备而来,死死把守住了狭隘的关口,任聂世焕组织人马冲击了几次,也未能撕开口子突围,双方僵持不下,均是伤亡无数。眼见得天色渐暗,高淮赶到聂世焕身边,两人商量一番,带兵边走边战,缓缓往东北方向退去。
赵元采在城中看出蹊跷来,突然打开城门带兵冲了出来,想截断东齐兵马往有利地形退却。高淮早有防备,见赵元采亲自跑出来,便迎了上去。萧谏一看赵元采便是怒从心头起,跟着就打马冲了上去。
高淮手中拎了一桿长枪,横枪把蠢蠢欲动的萧谏拦到身后去,转头向着赵元采道:“陛下可敢与我交手?”
赵元采笑道:“素闻东齐三皇子武功高强,可不知是不是绣花枕头浪得虚名,来吧,就让寡人来请教一番!”大刀一横,扑上前来,高淮长枪疾刺而出,来势凌厉诡异,与他交手在一处。
赵元采天生神勇,但高淮是江湖高人的亲传弟子,武功要高过他许多。只是他剑法虽在江湖上罕有敌手,于这长兵刃上却是一般,也就勉强能和赵元采打个平手。眼见得刀来枪往,过手一百余招,犹自分不出个上下高低。
激斗中东齐的大队兵马在聂世焕的带领下渐渐都退到了东北方的一块高地上去,高淮本就是在拖延时间,百忙中扫了那边一眼。赵元采看在眼裏,忽然笑道:“三殿下,你便是退到那边,依然要被我等兵马围困,想脱出重围,却没那么容易!”
高淮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容易又如何?”
赵元采冷笑,长刀横劈:“你败了,你爹会如何对待你?”
他眼光犀利老到,已经看出高淮和萧谏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一般,便成心激怒他:“你把你身边这个小美人送给我,看在你曾是我妻兄的份上,我放你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