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呢?”
他闭上眼睛,表情已经绝望到木然:“这个坎,这辈子恐怕过不去了。”
倘若他真的还能想到其他办法,怎么也不会到而今这个地步。他不服气不甘心,可是真的再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走了。
圣上赐婚那日他割了腕,那时候他并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情愿,好让寿阳公主放他一马,可是并没有任何用。正是因为他将那马蹄刀的刃口搁在自己的手腕前时还怜惜他的那一条贱命,所以后来才生出了那么多的屈辱。
他在公主府裏近乎没有尊严的熬了三个月,差不多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的。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并不行。
他养了一直小鹦鹉,叫做玄凤。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玄凤,不过那只鸟儿性格刁钻的很,养了很久都养不熟。可是他喜欢那只鹦鹉,一直都对他很好,公主府裏的人也对它很好,每隔个把月都会有奴才将它抱走修剪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