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是在离千手驻地不远的集市赌场找到自家大哥的。对于这个一天不去赌就开始萎靡不振的哥哥,扉间已经是头疼到没有一点办法了。
“大哥!”
听到这一喊声,正盯着骰盅准备下註的千手柱间浑身一僵,转过头笑的别说有多心虚。“是扉间啊,也来这裏散心?”
“你够了大哥。”散心能散到赌场来,当我小孩子吗?扉间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的跳,“快回去工作。”叫庄家收了所有的筹码,不由分说的就准备要把柱间强行拖回去批改书房裏已经堆成山的文件。
“我明明在书房裏。”柱间不舍的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赌桌,义正言辞的狡辩着并且摆出一副今天我已经很累的神情。
“那是你留下的木遁分身。”扉间没说自己在发现桌后那个认真工作的人是木遁分身后一个没忍住把人给打回木头了。
被弟弟无情的拆穿自己的障眼法,柱间瞬间消沈到蹲地上种蘑菇,心裏再次觉得自家的弟弟果然没有斑的弟弟可爱。想起泉奈平时对斑的亲热劲,再想想自己与扉间之间的兄弟爱,柱间只想问,爱呢?爱呢?说好的爱呢?
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犯病,大哥你的脸呢?有那么一瞬间,扉间很想捂着脸转身就走。
抄着手,冷淡的看柱间一个人在那自演自话,扉间再次提醒:“大哥……”
“是,我明白,这就回去。”柱间垂头丧气的站起身,一步一步极不情愿的朝赌场外走,将耳边还热情回荡的:“柱间大人下次光临!”喊声留在身后。
……
因为堆积的文件实在太多,最后扉间还是因为不忍心柱间一个人太累而选择和他一起挑灯夜战。不过他现在很后悔,说好的一起看,怎么现在变成他一个人在那写了。扉间握着手中的笔,写下每一个字,用力到笔都差点断掉。
“嗯,夜裏的景色真的很不错啊。”柱间喝了口茶,悠闲的靠着窗望着窗外的景色。
“啪——”笔桿断裂的声音。
柱间回头就看见扉间全身被恐怖的低气压所笼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扉间走到小桌边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大喝一口过后来到窗旁与柱间相对而立。
“这就对了,工作之余也要适当休息嘛。”柱间笑着道,丝毫不在意这句话会不会又激起扉间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
扉间嘆了口气,决定无视柱间的话,转过头望着天空。夜太深了,深的让人莫名的感到一丝诡谲。
“扉间。”这时候柱间突然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忍者白天任务繁忙,训练的也很卖力,夜晚休息睡的很沈是常有的事,对他们而言夜裏宁静也是很平常的。但柱间偏偏就觉得,奇怪在这裏。
“嗯。”扉间点头同意:“我隐约的能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查克拉。”这股查克拉裏充满着绝望和怨恨,只要稍微感受就能压的人喘不过气。一声细小的陶瓷碎裂声,扉间低头看见自己手中的茶杯,居然出现了一条很长的裂缝。
……
千手与宇智波的相争的渊源这么久,在一些情况下,他们彼此都自然而然的有了某种心灵感应。比如每当宇智波一族要开始找千手麻烦的时候,千手一族总会在他们来找麻烦之前出现,反之亦然。
而现在,自从三个月前宇智波泉奈重伤后,宇智波与千手暂时停熄的战火又一次燃起。
地面上全是坚硬的碎石,空旷的地形让人无处藏身。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带领着各自的族人在这裏相遇,双方剑拔弩张,只等着谁先出手,便能立马战成一团。
宇智波斑今天给人的感觉与以往的不一样,千手柱间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已经认识了十几年,彼此可是说是了解的相当透彻,而今天,柱间确实有点看不懂斑了。
还是那么熟悉的外貌,一样的如天人一般的俊美,一样的冷漠,但斑好像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斑了。他比以前更加的沈默,周身都围绕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郁。
“泉奈怎么了?”千手扉间是当今忍界最优秀的感知忍者,所以他能先于任何人查觉到斑查克拉的变化。这股查克拉,明明是斑的,却又压抑非常。他皱眉,在脑中快速思索了一下,能造成斑现在这个状况的也就只有斑看做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宇智波泉奈了。
“我弟弟因为上次伤的太重,死了。”斑在说这话时眼睛是一直盯着柱间的,但扉间却感觉到他的目光是透过了柱间看向自己。这种眼神,死寂,哀戚,又透着无法泯灭的憎恨。
他睁着血红的眼,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扉间。万花筒写轮眼中诡异的花纹让扉间想起之前审问宇智波的降卒时所得知的:“一个人的憎恨越强,他的瞳力也就越强,而当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就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开眼之时。”
斑这是,开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了吗?
“他为了宇智波一族,把新的力量留给了我……”斑说的像在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是无法抑制的破碎。
“斑……”柱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同是兄长,他能清楚的体会到斑的痛。斑明明是个那么爱护兄弟的人,最后却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弟弟。
“我已经派人送去了停战协议,就算是为了泉奈,我们也应该停止这场争斗,为了避免更多的这类似的事情发生。”柱间还没说完就被斑打断。
“为了泉奈,这场战斗也不能停!”斑大声道:“你能站在这裏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因为泉奈已经死了!”斑猛地爆发出巨大的查克拉,一下就击倒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