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寺门前站了一会,也没说进去,等身上的水都蒸的差不多了他才抬脚迈进寺裏。
“我有一个朋友,他头撞伤了,又淹了水。”他是这样对迎上来的僧人说的。
“我们可以帮您看看您的朋友。”
那个人摇头,“我让他在原地休息,他走不了这么远的路。”
“那寺裏可以派一个人和您一起回去看看,对不起,裏面是本寺重地,您不能再往前了。”
来人放下帽子,露出一头又长又直的黑发。“听说这间庙裏封印着某样东西。”
僧人楞了一下,僵笑道:“您一定是听错了。”
“这裏的僧人也全是忍者。”
“看来您是来者不善。”
那个人又摇头,“不,只是我的那个朋友很好奇,我也只是帮他问问。”话一说完他就凭空不见了身影。
僧人大惊,“快!快去看守鹤!”
坐在屋顶的人笑了笑,跟着跑向一处的大批人后面去了。
分福被独自押在一间布满封印的地牢裏。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在这裏往来奔走,脸上都是紧张和焦急。
那些人看他安然无恙的待在那,等了一会就又悉数撤走,空旷的地牢又只剩他一人。
渐渐的,本就不明亮的视野变得更加昏暗,直至全黑。分福没动,依然笔直的跪在那裏,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一个脚步声在黑暗中静悄悄的响起,来人走的很缓慢,毫不掩饰身上巨大的查克拉。
“我叫千手柱间。”来人自我介绍。声音很温和,不带一丝杀气。可分福知道,任何一个来到这地牢的人,都是抱有某个目的。
“您好,柱间阁下。”虽然看不到柱间的脸,但分福依然用了尊称,他的师傅告诉过他。千手,是忍界两大族群之一。千手族人,都是忍者中的豪杰。
在千手柱间施下的幻术中也就只有柱间本人能够清楚的视物,他打量着这个僧侣。很年轻,脸上却有着不符这个年纪的沧桑。
“居然已经是人柱力了。”柱间感嘆。这样对他来说不太好办,他还从来没想过要从人柱力身上抽取尾兽。
“在下知道柱间阁下到来是为了什么。”不等柱间说,分福又继续下去,“但请求柱间阁下能够放过在下。”
柱间笑了,笑的很开怀。“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了尾兽而来,我又怎么会放过你呢?”这一路上他和斑也吃了不少苦。
“柱间阁下如果想要取走我体内的守鹤,就不会用幻术,更不会还在这与在下说话了。”
“用了幻术只是为了行事更方便。”
“从您的言行可以推断出,柱间阁下是个磊落的人。”分福说着,合起双掌。“不会为了一己私力来争夺尾兽。”
柱间听的一怔,对分福的话很感兴趣。
柱间:“一个人的品格可不是单凭言行就可以推断。”
分福:“我是人柱力,从出生就与守鹤相伴。尾兽能感应人的心灵,我能感受到,您的心裏对我没有丝毫的鄙夷。”
分福从出生就被当做一尾的容器,一直受到监|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遇到了除了自己的师傅,第二个用平等的眼光看他的人。
千手族人,都是忍者中的豪杰。师傅的话再一次深刻的印在他心底。
柱间走近几步,“你没被守鹤控制,精神力量很强。”
“那是因为师傅说过,要与尾兽互相理解。不能选择出生,但至少能选择怎杨活下去。有时候一味的压抑自己,并不是件好事。人总有感情,尾兽同样有,只要理解了,怨恨也就不存在。”
“哼哼,和尚,又在说你那套歪理了,什么相互理解,心彼此承受就成了爱的鬼话。这次也就比本大爷多了个听众而已。”这时守鹤的嘲笑的声音在地牢裏响起。
分福只笑笑,不说话。
柱间的触动很大,心和承受,爱。
他吐出一口气,转过身走出地牢。食指微微一动,弥漫的黑雾开始消散。这一次,他没有带走尾兽。“风之国很幸运有你这样的人柱力,这份力量将为了守护而活。还有,谢谢你。”分福的话点通了他。
不仅是人与尾兽,人与人同样需要相互理解。他一直纠结于与斑的关系,如今看来完全是自己没事找事。一味的自欺欺人,为每一件不合理的事寻找借口,又不愿放弃。说到底是因为他根本就放不下。那些话不仅是骗了扉间,更骗了他自己。
从来都没想过去真正的理解斑,所以斑才会离他越来越远。究其原因,也是因为自己不想面对,然后主动的推开了斑。
他真是个傻子。糊涂人装久了就真糊涂了。握紧拳,柱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过,斑还在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