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吃痛,却没立马倒下。许墨阳气急,又踹了一脚,萧何趔趄了一下,嘲笑出声。许墨阳转身接过某人递过来的棒球棍,然后一棍狠狠下去,萧何才终于忍受不住疼痛,半跪在地上。
许墨阳露出满意的表情,拿着棒球棍开始疯狂补刀,“你他妈死到临头还挺狂!老子最看不惯你狂的样子,他妈的你现在倒是再起来给我狂一个啊,啊!”
每一棒下去都用了狠劲,萧何双手护住头,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他不能倒下,还有一场考试等着他。
他跟舒雅约好要考同一个城市的,他不想食言!
隔了几分钟,许墨阳终于打累了,将棒球棍架在肩膀上,然后扭头冲身后人使了个眼色。
身后两人心领神会,立马上前将萧何的手臂固定住。
许墨阳要废了他的右手,待会儿写字要用的手!萧何吐出一口血水,神情透着决绝的狠厉,“许墨阳,我□□妈!”
许墨阳蹲下身子笑,“萧何,你也有今天啊!”话落,脸色突变起身、一记重棍下来。
萧何听到了自己指骨裂开的声音。他眉头紧皱,疼的大汗淋漓却仍没在许墨阳面前哀嚎一声。
许墨阳对他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来了句“牛逼!”
随后愉悦的吹着口哨,招呼众人离开。
萧何踉跄的从地下爬起来,摸到自己的手机拨通舒雅的电话。
舒雅刚把车停好,她又打量了一下四周,不见刚才那几个一直跟着她的男人,这才放心走进学校。
接到萧何的电话,她声音都透着愉悦,“你到学校了吗?”
“嗯”萧何忍受着剧痛,故作语气平静,“你呢?”
“我马上就到考场裏了。”
“好好考试,出来见。”
“嗯”舒雅重重的点头,“你也是哦!”
“好。”萧何笑道。
挂断电话,萧何找了个有水管的地方,将手上和脸上的血水冲洗干凈。
旁边有位大爷瞧见,上前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待看到他手背肿的老高,立马大惊失色,“小伙子你这不行啊,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萧何笑笑,“没事大爷,我还得去考试。”
“高考啊。”
“是。”
“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大爷语气充满遗憾,“这多影响你考试啊。”
萧何回道:“没事儿,反正最后一门我也不擅长。”
他说的倒是实话,英语平常考试能达到及格线就挺不容易了,没奢望考出个好成绩。
但这可是高考,一分就能定干坤的残酷选拔。他答应过舒雅一定会全力以赴,所以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刻食了言。
只是指骨断裂不是小事,连弯曲都是问题,更别提写字。
全程他都是靠着一股信念支撑自己。监考老师的目光几次都落在他身上,神情透着一股关心和不忍。
终于等到考试结束,老师封闭好卷子立马上前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萧何嘴唇都疼白了,却还是笑,“没事老师。”
他走出考场,最后一刻实在疼的受不了才拨通段浩文的电话。
舒雅考完试并没能如期赴约,因为她从舒庆年口中得到一个噩耗。
蒋雯把李腾给捅了!
李腾伤的很重没抢救过来,而蒋雯只剩一口气躺在医院裏。
舒雅听到这些,大脑混沌、双腿发软,要不是舒庆年及时扶住她,估计早躺在了地下。
车上舒雅头靠车窗,一声不语。楞怔许久才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舒庆年心裏也挺难受,“高考前一天,没敢告诉你,怕影响你考试。”
舒雅不再说话。
车裏陷入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吴峰专心开车,也跟着有些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