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q的地点在一石桥下进行。段浩文他们挺会找位置,这石桥阴凉通风,清爽拂面,人站在裏面别提有多惬意。
且旁边还有一条水声潺潺的小河,小河清澈见底,可以看见游动的小鱼。
他们还将啤酒饮料泡在河水裏冰镇,两人走过去的时候,肖凯顺手抛给萧何一罐啤酒,给舒雅的则是一瓶气泡饮料。
她打开喝了口,凉丝丝的很舒服。
段浩文和李诚早升起了火,赵嘉虞蹲在一边指挥着刷蜂蜜,蘸烤料。
烤好之后,赵嘉虞拿了几串过来,和舒雅挤在一块石头上分享。
舒雅吃了一口外焦裏嫩的鱼豆腐,忍不住扭头对段浩文他们竖大拇指,“不错,可以出师了。”
“真的?”段浩文似是不信,“赵嘉虞刚还说我烤串技术很烂呢。”
闻言,赵嘉虞冲他吐了吐舌头,“假的。”然后又扭过头来跟舒雅嘀咕,“别夸他,这人一夸就拉垮。”
舒雅不信的啊了一声,谁料话刚落就听李诚在吼段浩文,“糊了糊了,你个傻逼。”
赵嘉虞闻言哈哈大笑,“我就说吧。”
舒雅看她笑的脸颊红红,忍不住往她跟前凑凑,“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赵嘉虞闻言有些别扭。
“还跟我装糊涂。”舒雅手捧下巴,“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段浩文他喜欢你。”
赵嘉虞扭捏道:“…我知道。但我们俩学校离的太远了,异地恋我又怕撑不住。”她神色明朗,“反正再有两年就毕业了,如果他能等的住,那就到时候再看吧。”
“你都跟他说了吗?”
“说了,他说会等我。”赵嘉虞笑笑,“但我很清醒,这花花世界诱惑太大,变数又太多,往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舒雅对她一副看淡世事的语气有些小吃惊。但吃惊之余又不免讚同。
也是,这俗世本就纷纷扰扰,又有多少人能一直坚守内心。
人从落地那一刻不就是一条向前发射的直线。如今日,大家短暂的相聚交汇后,又都沿着各自的轨迹继续前行。
未来有可能会再次交汇,又有可能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再交汇。但不论哪种结果都透着一股伤感,因为长大本身就是一件无能为力而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漫漫长路,她有幸结识一位与她目标一致,轨迹相同的直线。
牵手不易,她希望两人沿着前方道路最终融进彼此的线条裏,然后一往无前,冲到那个叫做“白头”的终点。
人生幸事,不过如此。
进入大三,大家没什么大的变化。除了路过几个考验寝室,看到她们埋头苦读、挑灯夜战的场景时会下意识的飙出几个带着敬佩的臟字外。其它的一切如常,甚至比大一大二还要躺平。
在这躺平中,外出游玩的舒雅和萧何擦枪走火,贡献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虽然两人平常没有突破最终关卡,但该有的操作那是一丝没落。所以当萧何进来的时候,是很自然而然的。
过程还算顺利,除了有点疼之外。
在那之后,两人似是尝到了这种事情的甜头,每个星期总要玩闹一通。
不知不觉就闹到了大三下学期
这天两人事后躺再床上,舒雅问他,“下个月的生日你想怎么过?回桐城还是在这边?”
因为他今年的生日和端午节重合,所以舒雅才会问他要不要回家。
萧何一边把玩着她的头发一边回,“要不回家过?刚好端午节,我亲自下厨炒几个菜,犒劳犒劳你和我妈。”
舒雅拿手点他的鼻子,“哪有让寿星自己做饭的。”过了一会儿她眨眼,“你还没吃过我做的菜吧,今年生日我掌勺给你摆一桌怎么样?”
萧何薄唇微弯,“好啊,说的我现在已经有些期待了。”
舒雅心裏隐隐激动,但她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你爸还没消息?”
萧何轻笑,“没消息最好。”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从萧何将付宗从店裏开了出去,萧邦国便心气不顺,三天两头找他和沈慧心的麻烦。
他懒得搭理,奈何萧邦国得寸进尺,最后两人大吵一架,萧何将他的前尘往事尽数抖落一遍,许是觉得儿子大了自己打不过,也许是还尚留一丝未泯的良心,从那之后离了家,没再回来过。
中间萧何也听到熟人提起他爸又干起了老勾当。他只是笑笑,并没觉得多意外。
毕竟赌瘾不是那么好戒的。
舒雅犹疑,“那付宗呢?他跟你爸在一块?”
说实话,她打从心底裏怕付宗。总觉得那人笑意盈盈的面目下有颗可憎和丑陋的心。
后来两人又碰见过几次。付宗没再上前骚扰她,只是依旧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她,舒雅心裏一阵发毛,莫名觉得这人的嘴脸跟法制栏目裏那些杀完人还能笑意盈盈接受采访的罪犯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