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你不要这样,王爷!”柳儿慌张的跪在萧云身边,想把他扶起来,见到萧云这样对他,就知道在生自己的气,柳儿心裏又急又委屈,眼泪不禁掉落下来。
“王爷,求您了,不要这样,柳儿还是柳儿,柳儿不想做皇子,不想做太子,更不想做皇帝……”柳儿俯下身子,跪拜在萧云身边,泣不成声。
“不要在我面前演这一幕了,当初不过是关了你几天,竟然如此记仇,现在不是很好吗,找到了吴丞相这个大靠山,成为了太子,从此再没有人敢欺负你!”萧云却毫不理睬柳儿的伤心,声音冷冷的。
“不是不是……”柳儿急着想要解释,却越心急越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流泪。
“不是,还有什么不是,难不成你还想说,你还爱着我,嗯?”萧云伸手把柳儿从地上拽起来,粗暴的吻上他的唇,双手将他身上华贵的衣服扯开,让柳儿白嫩的身躯暴露在外。
忽然感受到皮肤裸露的凉意,柳儿开始挣扎起来,这裏是皇后的寝宫,是在皇宫之内,若是被人发现可如何是好,要是被告知了父皇,萧云自然是凶多吉少。想到这裏,柳儿更加奋力挣扎起来,“不要,王爷,放开我,不可以,不可以!”
猛然间,柳儿被萧云推到在地,冰凉的眼神看着他,“果然,当了太子的人,哪裏是我能碰的,我今天就是想要太子殿下转告吴丞相一句话,让他不要高兴的太早,这盘棋还没有下完,输赢还未见分晓呢。”
“王爷,王爷——”柳儿看着萧云的身影越走越远,这才心慌起来,萧云一定是误会自己了,
“王爷,我的心和身体全部都是属于你的啊,我没变,我没变。”
柳儿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痕,一双眼睛失去了焦距。刚才为什么要拒绝,萧云敢这样做,自然会有他自己的安排,为什么自己又要自以为是,又一次把事情弄的这样糟糕。
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柳儿缩在床的一角,紧紧抱住自己,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心已经痛的麻木掉了。
“王爷,是柳儿对不住您,请再给柳儿一些时间吧,该属于王爷的,柳儿绝不会贪心……”柳儿在心裏默默说着,知道不会有人听到,却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安慰自己快要碎掉的心。
几日之后,柳儿已经成为了洵国的太子,明黄的衣饰彰显出他高贵的地位。可他的眼角眉梢却始终带着点点哀愁,为了父皇病重的身体,也为了误会他的萧云。
“皇儿,明日鹿蜀国的三皇子来觐见,父皇身子不好,你就去陪陪他吧。鹿蜀国君这三个儿子,就三皇子有能力继承皇位,你要多和他亲近些,若洵国有事,他一定会出手相帮的。”说是洵国有事,其实皇帝是担心柳儿没有势力,现在洵国内部势力已经分成两边,却没有人能真正支持太子,也只好向周围国家来寻求帮助,度过最初的难关了。
“是,父皇。”柳儿点头答应,心裏却十分不愿,他所熟习的待人接客的方式,都是在烟雨楼中学到的,那样卑微的方式,如何能用在如今太子的身份上。自己丢脸不要紧,若是给父皇给洵国抹黑,他如何能承担的起。
虽是担忧,却不想让父皇失望,柳儿勉强答应下来,早早回到自己的住处。父皇给他请的老师就是吴丞相,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现在这种情况,柳儿必须要向他来请教了。
临时的学习究竟能不能见成效,柳儿心中没底,可第二日为鹿蜀国三皇子接风的宴会已经开始了。
皇帝不在,柳儿这个太子就坐在了上位,接风宴场面并不大,都是一些洵国的重臣,而吴丞相和翼王这样重要的大臣自然在列。原本就紧张的柳儿,见到萧云之后,更是慌的说不出话。
萧云坐在下面,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裏把玩着酒杯,眼神冷冷的看向正慌张无措的柳儿。
柳儿头上带着金丝编制的头冠,白色绸缎带着暗色花纹的袍子,腰上系着明黄的丝带,一旁缀着一块蟠龙玉佩,正襟危坐在主位之上,若不是看穿了他眼裏的慌张,这副模样,到真有些皇家的风范。
吴丞相也看出了柳儿的慌乱,站起身,端着酒杯,高声说道,“今日吾皇身体微恙,不便迎接贵客,我们的太子殿下代为迎接,太子殿下!”他举杯向柳儿示意,柳儿这才想起昨晚他教给自己的那些话。
柳儿端起杯,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三皇子远道而来,我代父皇敬三皇子此杯,愿我们两国能世代交好,三皇子,请!”
说罢,柳儿举杯一饮而尽,这是每年进贡的美酒,甜香而不易醉人。柳儿却品不出滋味,只是完成一项任务一样,放下酒杯,眼神又不自觉的转向萧云。
“轩影也代父皇敬太子一杯,太子果然仪表不凡,希望我们不止两国交好,在下也愿与太子殿下成为知己,太子殿下可愿饮此杯?”鹿蜀国的三皇子站起身,举杯对着柳儿。
柳儿这才註意到这个他今天要招待的贵客,眉目清秀却带着坚毅,双眼有神,充满了自信,紫色绸缎长袍,衬托出高雅的气度,果然像父皇说的那样,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
三皇子的话,柳儿却听的不大分明,但这酒是必定要喝的。柳儿对着三皇子轩影露出淡淡的微笑,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太子当然是仪表不凡,不只如此,还天资聪颖,心智过人呢,微臣替洵国能有这样一位好太子而感到欣慰,微臣替洵国百姓敬殿下一杯,还望太子殿下赏光。”萧云端着酒杯走到大殿中央,倒身跪下,将酒杯举起,看向柳儿。
柳儿瞪大了双眼,不明白萧云为什么要这样,随后苦笑着,明白了萧云的用意,这几句话,都是在讽刺自己利用吴丞相登上太子这个位置吧。
看着萧云跪在那裏,柳儿心裏难受至极,可在众人面前,却只能忍耐,“翼王快快请起,翼王敬的这一杯,我怎么能不饮……”最后的话语,几乎是变成了喃喃自语,还未说话,手一抬,酒已经滑过咽喉,原本甜美的酒,此时竟变成了火辣辣的刺痛。
柳儿强忍住流泪的冲动,轻轻放下酒杯,低着头,不敢再看向萧云,怕只要再看一眼,就会被他不屑的眼光击溃,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下泪来。
接下来,柳儿只是闷声喝着酒,随着大臣们对着三皇子敬酒,终于熬到宴会结束,脱离了萧云灼人的眼光,可是又开始了对他的思念,比那眼光还要厉害,灼伤了自己的心,仿佛活在烈焰之中,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灼烧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