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快到时,尉迟锐跟穆桐商量去哪玩,首先提议的就是去国外,穆桐没有当即同意,而是等尉迟锐走后,先给戚时雨发消息,问她忙不忙。
戚时雨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回过来:师兄,我现在在草原上跟组拍东西,不算太忙,就是手机得调成静音,也不常看。
第二天,穆桐就跟尉迟锐说不出国了,要不找个近点的地方,公司的人一起去,就当团建了。
尉迟锐便找了个附近山裏的农家乐,在公司群裏一说,获得无数个点讚。
齐天和他们公司的合伙人一商量,也决定一起团建,人多不仅热闹也好玩。
只是玩到一半,穆桐接到蓝琦琦的电话:“桐哥,时雨连着高烧三天了,她不肯住院,我得上班还得照顾家裏,实在没时间接送她去医院打点滴,你能来照顾一下她吗?”
穆桐连夜就飞国外了。
齐天知道消息后,问尉迟锐:“就这,桐哥还说不喜欢人家呢?”
尉迟锐唱道:“爱情不是你想猜,想猜就能猜。”
穆桐按照蓝琦琦给的地址找到戚时雨租的公寓,按门铃前,他自己先吸了口气。
门铃响好几声后,裏面才有人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时,又添了咳嗽声。
戚时雨习惯性的先从猫眼看门口的人,但当看到那人时,她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病糊涂了,门口这人为什么那么像穆桐呢?
穆桐感觉到戚时雨就在门后,但却迟迟没有开门,再想到蓝琦琦说她现在还在发烧,忍不住再按一次门铃。
这次门铃只响了一声,房门就被“哗”一下拉开了,戚时雨瞪着眼睛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穆桐进门后,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打完点滴了吗?”
戚时雨看了看时间,上午快十点了,摇头道:“还没去,一会儿就去。”
穆桐把双肩包放客厅小沙发上,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滴完三瓶水得两个多小时,戚时雨见今天来的是穆桐而不是蓝琦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算算时间,这人应该是连夜坐飞机来的,所以,下午回去,简单吃完午饭,戚时雨就叫穆桐先在客厅休息会儿,她去客卧帮他收拾一下。
穆桐道:“我定酒店了。”
戚时雨边走边道:“我这裏有住的地方,既然是来照顾我的,住我这裏不是更方便?”
穆桐还从没见过戚时雨这么说过话,所以一时间被噎住。
其实客卧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戚时雨平时打扫房子时经常一起打扫了,所以,把床上的东西换成干凈的就能直接住了。
戚时雨刚拿出新的床上用品,穆桐就洗好手进来帮忙了:“我来吧,你去休息吧。”
戚时雨找个圆凳坐下道:“不累,那我看你收拾。”
等都收拾好了,戚时雨才起身道:“你休息吧,我也去睡会儿。”
然后走了。
穆桐刚开始没睡着,脑子裏乱七八糟的有很多想法,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醒的时候,都晚上八点多了。
洗漱出来,客厅的灯亮着却很安静,相反厨房裏动静不算小。
穆桐走到厨房门口,戚时雨正在切菜,註意到他在门口,抬头冲他笑了下道:“快好了,你先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想吃水果的话,冰箱裏有。”
穆桐从戚时雨身后走过,打开冰箱拿一些水果出来。
戚时雨道:“都是洗好的,不过在冰箱裏放的有点凉,你再冲一下水,放一会儿再吃吧。”
穆桐不仅把水果冲水,而且削好切成块放在盘子裏,随后去给给戚时雨帮忙。
整个公寓只有他们,所以都不说话时,厨房裏只剩火焰燎着锅底的声音以及汤锅“咕嘟咕嘟”的煮沸声。
穆桐开口道:“身体怎么样?还发烧吗?”
戚时雨摇头笑了下道:“不烧了,感觉好很多。”
穆桐看着她道:“怎么生病了?”
戚时雨道:“我们在草原上拍动物,这个季节温差有点大,不小心就感冒了。”
一连高烧好几天,哪是普通感冒?
戚时雨觉得这话似乎有点不会照顾自己的意思,所以又道:“我们队伍裏有好几个人都感冒了,我不是最先生病的,可能我是被传染的。”
穆桐笑着看着戚时雨,没说话。
戚时雨可能也觉得这不加思考的解释过于幼稚,就再没好意思开口。
只等饭菜熟的时候,穆桐道:“家裏的体温计呢?”
戚时雨正色道:“在客厅电视柜的抽屉裏,怎么了,你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