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中,
李四急急凑到钱堂身前,“表兄,
他……太子怎么突然就找上门了?”
钱堂瞪他一眼,
“还不都是你给我惹的祸!”
李四被他斥得缩缩脖子,随即眸光一亮,对钱堂道:“表兄,
既然他不让咱们好活,
咱们就……”
他比划了一个“咔嚓”抹脖的手势,钱堂嗤了一声,
“倒是我小瞧了这位殿下,竟委屈她等了这么久。”
他心裏暗骂那些个乡绅巨贾,
这群人只会像猪一样吃喝,却一点不动脑子,
偏偏这时候上门来,
还拿着箱子被人看见。
钱堂想到这裏,
不由一顿,怎么会那么巧被人看见?
他一拍桌子,喝道:“是他!他早就派人盯着我府上了,
呵,
可真是一个聪明人。”
只可惜,
越是聪明的人,越是活不长的。
他眸光一厉,
李四见状,笑着比划了一个“斩”的手势道:“那咱们就……”
钱堂问道:“京中的大人怎么说?”
李四一乐,“表兄,
大人说依咱们心思来便可。”
钱堂闻言,
眉心一动,
大人这般说,难不成陛下有废太子的心思?
不管怎样,既然他可以不用顾忌,他自然不怕什么,与这位殿下见见又何妨?
……
燕娇等了半晌,才见到一直耳闻的钱堂,这钱堂与李四这表弟倒真有几分像,只他一直做着官,眉宇之间比李四多了几分气势。
钱堂一见燕娇,又瞥了眼围在府衙前指指点点的百姓,眉头一蹙,旋即正了正官帽,俯身下拜,“下官钱堂拜见太子殿下。”
燕娇笑着让他起身,面目柔和,从袖中拿出一本《官场记》和两张写着诗词的纸张,笑道:“不知钱大人可看过这本书?可听说过这两首诗词?”
钱堂见她拿出的这两样,眼皮一跳,却将身子弯得更低,“这……下官并未见过,也并未听过。”
“哦?”燕娇轻轻晃着手中的书,压低声音道:“这《官场记》之前可吵得沸沸扬扬,钱大人竟不知?”
“下官的确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