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心中掀起巨浪,
若是李牙没有记错,那就是说四更时,
那打更人见的根本不是卢清!
“小人……小人确定。”李牙道。
燕娇一乐,
看着秦苏和裴寂道:“那个打更人说看到卢清打周崇安时,是快四更天时,但他说卢清他们走了好一会儿,
打的是三更鼓。”
“所以,
可能在卢清之后,还有人打了周崇安?”秦苏也笑起来。
“对!”燕娇道:“我们再回酒楼,
试着从酒楼慢慢走到卢清说的巷子,看看能用多久。”
她又看向裴寂,
同他道:“还请怀安王请顺天府的衙役来,从旁作证。”
“好!”
裴寂刚人要走,
燕娇叫住他道:“怀安王,
你将那腰牌交给隋大人。”
裴寂闻言,
轻轻一笑,应了是,便同他们告辞,
往顺天府行去。
燕娇同秦苏又一起回到酒楼,
趁等裴寂带人来的功夫,
二人去了周崇安的房间。
燕娇将窗子打开,只见对面的画室来来往往文人士子众多,
有作画的,也有一起品评诗画的,更有掷千金求画的雅士。
若真如裴寂以为那般,
这画室中人甚多,
那个人藏在众人中,
却不容易被发现,但就算这人是高手,也不可能直接飞过来。
燕娇垂眸看着窗沿,拿着手指一点一点慢慢摸着,秦苏不解,“殿下这是做什么?”
“此人若要从对面进到这屋子,定要拿个绳子或者钩索才能过来,我在找痕迹。”燕娇回道。
秦苏一听,也俯下身子细细看了起来,看了半晌,也不见什么痕迹,他起身往四下看了看,目光正落在床板上,同燕娇道:“殿下,若是周崇安手裏拿着板子放在窗下呢?”
燕娇一怔,回身望着他,“若是板子立在这儿,钩索就会勾到板子上,这窗沿便不会有划痕。”
秦苏不由感嘆:“此人心思太过缜密。”
燕娇:“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也真不了,假的,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说罢,燕娇撸起袖子,翻着屋子,要找秦苏所说的板子。
“殿下,你以为是何人要陷害卢大人和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