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明白燕洛的顾虑,
也知如今城外全是大军,燕洛逃不出,
索性就将他先带回自己的营帐中。
而次日,
余王被皇帝所抓的消息也传到燕娇军中,燕娇按按额角,看了燕洛一眼,
“既是没传出别的消息,
就说明余王还是安全的。”
燕洛眉头微微松了开,看向燕娇,
问道:“可……可皇帝不会放过我父王的。”
燕娇沈吟了一番,说道:“至少,
现下父皇不会动你父王。”
“为何?”
燕娇嘆了一声,“若他想成一个仁主,
就不会动。”
燕洛不解地看着她,
不知为何她会这般说。
二月末,
燕洛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皇帝为显仁慈,只说将自己的弟弟圈禁在城郊,
然后开始嘆息与燕娇两军对阵。
燕洛明白,
皇帝这是要索要玉玺了,
先彰显自己仁德,一能让百姓知晓他是仁君,
二能让燕娇放下警惕,主动归还玉玺。
燕娇听了此事,嘆了一声,
看向燕洛问道:“现在南蛮可退了?”
燕洛摇摇头,
“不曾。”
燕娇手指轻点着桌子,
如今南蛮也在京中,而皇帝要想重回帝位,必须要逼她还玉玺,他想利用南蛮的大军来逼她。
可南蛮……
“南蛮人不想退出京城,迟早有一天,要打服他们!”
燕洛听她这话,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他总觉得这个太子比以前更杀伐果断了些。
“你要如何做?”
燕娇刚要开口,就听燕一在帐外喊道:“陛下,太上皇那儿派了人来。”
燕娇一怔,赶紧掀开被子,一骨碌躺了下去,连连咳了两声,“面容憔悴,寒气入骨,恕不能见。”
燕一在外转转眼珠,应了一声,就飞快去禀了。
燕洛瞧她这一连串动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怎的不见?”
燕娇白了他一眼,“父皇派人来能干什么?”
燕洛张张嘴,半晌反应过来,自然是为了玉玺来的。
他皱皱眉,果断道:“不能给。”
虽说皇帝只将父王圈禁,可谁知道圈禁之后会不会再要了父王的命,只有燕娇登基,他和父王才能有一线生机。
没有人是想死的,他想让父王活着,也想让自己活下去。
燕娇听着他的话,却是没有应声,只躺在床上,幽幽望着帐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