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珠看到燕娇的目光,
一眼便知她要做什么,不住摇头,
“不……殿……”
燕娇却不理她,
一刀扬起,狠狠砍下杨士安右手,“那就砍下他两只手!”
“啊啊啊!”杨士安捂着断臂,
不住嘶吼,
栽倒在地。
“公子!他……他是……”壶珠没想到燕娇竟直接砍断了他的手臂,一时说不出话来。
燕三他们见状,
也不由一怔,燕二得知燕娇他们寻到了杨士安,
此时也来了此地,跟在他身后的正是谢央。
谢央本乘车从李安乐的府上回来,
看到燕二匆匆往顺天府去,
便问了一嘴,
便也派人来寻壶珠,见到这一幕,他眸光一紧。
“咔!”的一声,
他只见燕娇又将杨士安的左臂,
听她说道:“壶珠,
你要知,这世间只需你甘愿,
却没人可强你半分。”
“无论他是何人!就是天王老子都不可!”燕娇目光落在杨士安身上,看他痛苦得喊不出一个字,冷冷勾起唇角,
一脚踏在杨士安腰腹上,
狠狠一踹,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碰她!”
燕娇收回脚,回身望向燕三,命道:“将他扔出去!”
燕三一楞,顺着燕娇的视线望去,那是扇半开的窗户,殿下让他将杨士安从那窗户扔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殿下如此盛怒。
他吞了口口水,上前去拉杨士安,见他的两只断手在地上,那血沾染了他的衣襟,皱了皱鼻子。
而这楼裏的姑娘看到杨士安此时的模样,都忍着恶心,别过头,紧紧闭上眼,不敢多看。
燕三一把提起杨士安,往窗外一扔,这间屋子在倚云楼的二楼,人往下扔倒是死不了,只是杨士安这模样了,只怕要死不活了。
楼下正驶过一辆马车,“砰”地一声,杨士安便砸在这马车前,马蹄一扬,车夫惊呼一声。
杨忠义在马车裏险些倒了,听那车夫喃喃一声:“少……少爷……”
杨忠义听不清他说什么,见马车停了,掀开车帘要喝问他,却在看到前面趴着的浑身是血的人时,喉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