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浔德听到这句,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也不知是日光太毒辣,
还是这位殿下的眼神太摄人,
他额上泛起了汗。
“说啊?本宫对你不好吗?”
张浔德心裏酸得紧,这动不动就欺负他,能叫对他好吗?
他擦擦额上的汗,
不住点头,
口是心非道:“好,殿下对学生最好了!”
燕娇扬扬眉,
“怎么觉得你话裏有话?那你说说,本宫对你哪儿好?”
“殿下……”张浔德静了半晌,
见燕娇又要抬起腿,连忙道:“殿下爱护学生,
知道学生不喜读书,
就让学生天天在外站着,
让学生端水桶,扫地,简直太锻炼学生了。”
燕娇抽抽嘴角,
只一嘆道:“既然你觉得是对你好,
那明日开始,
日日如此吧。”
张浔德:!
他这是挖坑给自己跳了?
打这之后半个月,他还真的日日端水桶、扫地,
整个东宫的宫女和太监都嗑着瓜子看他干活。
壶珠有些不忍心,“公子,这样不大好吧。”
燕娇回头看着她,
“壶珠,
你以前可不会觉得我做得不大好的。”
“啊?”壶珠楞楞看着她。
燕娇撅着嘴,
往殿内走去,低低轻嘆了一声。
壶珠看着她的背影,点了点自己脑袋,“公子这是怎么了?”
“砰”的一声,张浔德将水桶裏的水全洒了,壶珠忙转过身奔过去,将水桶扶起来,目光落在张浔德身上,嘆了一声,“别干了,我来吧。”
张浔德看着壶珠,很是坚毅地摇头,“那怎么成?”
壶珠瞪他一眼,挥着拳头,“我说别干了。”
张浔德吓得身子往后一仰,连忙直起身子,一边道谢,一边往后面飞快跑着。
待回过头时,他脸上一喜,正落在燕娇眼中。
燕娇托着下巴,呵呵一笑,张浔德脚下一顿,“殿……殿下。”
燕娇飞快从一旁拿过一个果子,直直朝他飞去,“砰”的一声砸在他下巴上,咬着牙小声道:“你再敢骗壶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