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弢抱紧在怀裏跟老爹和大哥做殊死搏斗的贺铭玺:“我的事情不需要家裏管。”
陆医生看着韩弢:“你在易感期刚标记他,他还在乖乖的在你怀裏,现在可以说是你占有欲最强的时候,我不跟你多说,等你这股劲儿过了,你好好想想吧。”
韩弢似乎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是因为之前韩夫人的那一番话还是现在陆医生的警告,韩涛气愤的问:“我想什么?我有什么可想的?怎么我现在是什么都要问过家裏才能做吗?”
陆医生嘆了口气看着韩弢:“韩弢,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马上就要成年了,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临时标记了一个未成年的omega,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个孩子醒过来,反咬你一口哪怕你们当时是你情我愿,也够你喝一壶了,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韩弢低垂着眼眸看了看在自己怀裏逐渐安静沈睡的贺铭玺,轻声说:“他不会,我心裏有数。”
陆医生冷哼:“你有个屁的数,有数你就不会随意临时标记未成年的omega了,家裏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了,不闹翻天才怪,陈繁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他会因为你,和你一起受罚,老爷子的脾气你最清楚。不要再乱来了。”
韩弢皱着眉下逐客令:“我知道了,你走吧。”
陆医生点头:“你马上就成年了,成年之后很多事情会变得更覆杂,你心裏清楚吗?”
韩弢抬起头不耐烦的看着陆医生:“你烦不烦,赶紧走吧,我不是说了我心裏有数?”
陆医生嘆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我也只说这一次,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陆医生说完直接转身离开,韩弢在陆医生身后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刚准备吧贺铭玺换个姿势好好的放在床上让他睡觉,手机就响了,韩弢只好抱着贺铭玺接了电话:“什么事儿?”
张晋:“陛下,该就寝了,你再不回来。皇宫就要锁大门了。”
韩弢:“哦不回去了。”
张晋:“陛下,今儿陈皇后不是已经回家睡大觉了吗?你那柔弱的外室程杨还在娘家陪弟弟科考,谁陪你花天酒地共度春宵呢?”
韩弢被张晋说的眼角带了一丝笑意:“可能是长公主吧。”
张晋听完之后大喊一声:“什么?天吶,你这昏君连长公主都不放过,你就是被我们长公主的相貌吸引了,是不是你这个肤浅的昏君。”
韩弢抱了抱因为自己和电话裏的声音被吵到了,有点不耐的在怀裏动了动的贺铭玺,轻声说:“那我吧陈繁废了,立长公主为后吧。”
张晋:“陛下三思啊,陈繁皇后虽然废物了些,只知道睡觉和享乐,但是胜在好看还陪了您这么多年,糟糠之妻怎么能说废就废。”
韩弢声音轻浮的回:“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长公主比他好看啊。”
张晋:“此话有理,微臣无从反驳,但是皇上您要是强要了长公主,那他那三千追求者的铁骑必将踏破我国疆土,将你斩于马下,我国民弱兵更弱,恐无还击之力啊陛下。”
韩弢无所谓的哼笑:“这么好看的人,能享乐一天是一天,谁还管得了以后。”
张晋大喊:“昏君,昏君啊。”
突然张晋正色道:“陛下,后话以后再说,我们先说说眼下,皇宫马上锁了,查寝的赵公公马上就到,他你也是知道一贯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要是你到你深夜出宫不回,怕不是要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才罢休。”
贺铭玺在韩弢怀裏又动了动,似乎有些不舒服,韩弢註意到贺铭玺微微皱着的眉,低声和张晋说:“跟赵老师说我今天回家了,在家裏住的,有问题联系我家长,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张晋:“呵呵,你早说我还在这跟你墨迹些什么?不过你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就不要和太上皇吵架拌嘴了,你每次都说不过他,省省力气吧。”
韩弢本来准备挂了电话,听到这裏不满的啧了一声,张晋听到了但是仗着韩弢今天不回来住,继续放肆的吐槽:“你不仅说不过人家,每次还被人家气的半死,自己生闷气,何必呢,听我的别挣扎了,好好睡明早起来就回来吧,咱们还小斗不过他们,等他们年纪再大一些,不能动了的时候还不是任你拿捏,到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想都觉得爽是不是?”
韩弢冷哼:“你说的这种盛况我还得等多少年?”
张晋认真的想了想:“按我看啊,就你家韩叔叔这个体格,你恐怕还要再熬上个五十年,当然这中间你要是肯努力气他折腾他可能会缩短个三五年啥的,但是你相应的可能也会减寿而且比韩叔叔只多不少,毕竟你说不过人家。”
韩弢冷冰冰的丢下一个字:“滚!”说完之后再也没给张晋机会,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