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呢?手劲都没有。”
劈个柴火都磨磨唧唧的。
结果咔嚓一声,要是凌岐闪得不快一点,此时已经成了两半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果然是最受不得激的,几句话就暴跳如雷。
当然,代价就是给吊在树上几天都没饭吃。饿到最后气若游丝的时候终于向凌岐低了头。
后面少年总算是学乖了,受了气解决的方式就是用匕首在床头画正字,一桩一件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日后等自己有能力了好算账。
少年咬着牙,又在床边深深刻了一个忍字。
***
宫裏护卫众多,除了每周需要当值的那天,凌岐倒也自在。只是当值的时候,有些难熬。
需要躲在暗处,影影绰绰的丛林之中,谨防突如其来的危险。
而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看上去离自己很近,却绝对不是他可以踏足的地方。
每次当值的地点都会有变化,有时是在金銮殿,有时是在上书房,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在后宫。
这暴君果然是同旁人不同,暴虐成性,而且在床上的精力旺盛得让凌岐有些啧啧称奇。
“你们听说没有,昨日西域进贡来一对美人,戴着面纱,虽然瞧不清楚,但那模样绝对不会差!”
躲在暗处,再加上有内力,细小的声音都能捕捉得到。碎嘴的宫女太监说话的声音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于是凌岐干脆在一旁吃起了瓜。
“你没看清楚,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刚刚就是我在一旁服侍两位美人入浴。可真是冰肌玉骨,那双蓝色眸子只是看一眼我的骨头就酥了一半!”
“好像还是一对双生子,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是啊,我都晃花了眼,分不清楚谁是谁,不过模样是真的让人一见难忘。”
究竟是怎么样的美人?凌岐磕了会瓜子,好奇心上来了。
不远处影影绰绰的灯光摇曳,他抬头望了望,然后轻轻一点到了一旁的树干之上。黑色的衣服跟背景融为一体,很快他又轻盈地越上了屋顶。
稍稍掀开一点琉璃瓦,再探头一看,裏面的场景就能一览无余。
只是瞧了一眼,凌岐刚刚的好奇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刚刚看到的画面,却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裏。
金色的纱帐,摇曳的烛光,最引人註目的还是最中间的玉雕床。传闻之中的双生子正交迭在一块,而暴君则是耕耘不辍。难以描述的声音还细细在耳边环绕,凌岐这回算是真的见了一回世面。
凌岐眼前有些恍惚,不禁感慨,还是城……城裏人会玩。
不过让人恍惚的,倒不是那些画面,而是宫殿裏面的熏香。等凌岐发现这香有些不对的时候,周身已经有些开始发热了。
但是他还是必须得守完今天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