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容衍手裏的法器,凌岐发现自己想要说什么话的时候,明明都已经到嘴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很多话都是由容衍代传,不由得更是让其他人高看了容衍几分。毕竟有些跟他一同进天剑派的人,现在还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而容衍现在的地位已经让他们望尘莫及了。
用了一个早上终于议事结束了,凌岐想着等会又要体验一把那个高空的酸爽,心裏真是特别抗拒。
但是还没走几步,凌岐的衣角就被人扯住了。
“师弟!”
凌岐一回头,便感受到了身后容衍气氛的极度不对劲,再联想到这声师弟,凌岐立马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的大师兄萧寒。
“师兄,怎么了?”
萧寒脸上有些不悦:“那日是我的大婚之日,你没来也就算了,这几个月每每去你府上,都说你在闭关,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凌岐有些尴尬,但是他又不好说出原因,一旦想说,喉咙就给堵住了。
“这一次总算给我逮到了,走,我们去偏殿喝两杯。”
容衍手裏攥着的法器紧了紧,让凌岐有些痛不欲生,缓过来一些之后,为了小命凌岐只能说道:“有什么话在这裏说就行,我还急着回去。”
萧寒没想到凌岐竟然会拒绝自己,顿时一楞。
原来凌岐跟萧寒自小是竹马,一直就是萧寒的跟屁虫。对别人一向冷淡的他,只有看见师兄的时候才会真正露出笑容。而且凌岐对萧寒的关心也是无微不至,无论师兄要求什么凌岐都会尽全力办到,但是这也意味着,越容易得到就越不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