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想到那个见死不救的美少年,心裏就着实不爽。
哼哼道:“这城裏的男孩子容貌上虽长的好,可心裏真真是丑陋不堪。别让我再看见他,否则我定要骂他是个见死不救的窝囊草包。”
就这样,一路骂骂咧咧的李敏回了家,立即冲进浴室整理一番。
梳洗干凈后,一边拿着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吃着妈妈今早切好的冰镇西瓜,一阵惬意。
……
傅寒生在书店挑了几本覆习资料,顺带去药店买了点胃药。
傅寒生的父亲傅维自离婚后,喝酒更是频繁无度,上次还为此住过院,医生在出院时还告诫过他,再喝下去就得胃癌了。
最近傅维很少沾酒了,但是昨天不知怎的就突然喝上了,昨夜疼得不行,吃了最后的几粒胃药。
今早看到要出门的傅寒生,躺在客厅躺椅上的傅维疼的有气无力,有些气虚道:“臭小子,家裏没胃药。要是你还不想老子死,就带点药回来,钱在我房间的床头抽屉裏。”
傅寒生停住了迈出家门的步伐,回头打量着躺椅上那个满脸胡茬气色苍白的父亲。他并没有去抽屉裏拿钱,而是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嗯”就出门了。
对于父亲他没有多余的期盼了,但他并不想他死。
回家后,将手裏的习题资料放进了房间的学习木桌上,望着包裏的一个白色塑料袋。
他沈思片刻,还是低嘆一声,走出房门穿过客厅,轻轻打开了父亲的房门。
望着床上脸色更加苍白的男人,无声的将药放置在床头柜上,细细打量了熟睡的父亲一会儿,便缓缓关上了门回房间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