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开了水龙头一样喷在了她的关底,秦轻登时被射的直哆嗦,可偏偏这个时候,她
的听觉却格外灵敏,记忆格外清晰,门外的话也听得格外清楚。
“没有哎,我没听到,是卫生间吧?”这是因为秦轻把那水液死死锁在了体内不敢让
它流出去,而卓越也配合得堵着她。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不会真是卫生间漏了吧?”
“早上用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
“要不要检查一下总裁办公室那个小的卫生间?……卓总和秦秘都不在吗?”
“门开着,里面没人,不知道是不是去哪儿……午休了?”不知道是该说人生何处不相
逢公司实在太小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说话的居然还是早上在卫生间说话的那一波女
同事,可能是因为早上刚被秦轻泼了一脸卸妆水从容貌到身材到年纪充分碾压了一
遍而格外怨念以至于智商降低在同一个地方一摔再摔,虽然因为有男同事在的关系
说得相对含蓄,但是指向性极其明显。
呵呵,两个人一起午休?总裁办公室后面那个休息间是摆着看的吗?就这还要出
去,这是开房去了吧?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铁口直断就是这么来的。
其实办公室的排风系统做的不错,加上到底隔了一扇门,所以除非来了茶水间,不
然在办公区能闻到的最多最多就是某种微弱的一般人会以为是幻觉或者厕所除臭没
做好的膻味。